李惟明把紅薯包在紙裡遞給她，她接過去掰開，金黃色的瓤露出來，熱氣騰騰的。她咬了一口，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好吃！老闆，你這紅薯真甜！”
李惟明笑了笑：“好吃下次再來。”
女學生端著紅薯走了，邊走邊吃，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烤爐的位置，像是在確認地方。
有了第一個，就有第二個，第三個。
烤紅薯這個東西，不用吆喝，不用推銷。那股香甜的味道就是最好的廣告。
爐子一燒，紅薯一烤，香味飄出去幾十米，路過的人十有八九都要停下來看一眼。看一眼就忍不住，忍不住就掏錢了。
李惟明一個人忙不過來，安安主動請纓幫忙。她負責收錢、找零，雖然她的算術還不太好，但一塊五、兩塊錢這種簡單的賬她算得清。
客人遞過來五塊錢，她掰著手指頭算了算，然後仰著臉跟李惟明說：“哥哥，找三塊五。”
李惟明笑著把錢找給客人，客人看著安安那副認真的小模樣，忍不住多看她兩眼。
生意最好的時候是七點到八點之間。那時候晚自習剛結束，學生出來吃飯的、買零食的、散步的，人流量最大。
李惟明的烤爐前排了七八個人，趙子衿那邊也坐滿了，安安忙得團團轉，收錢、遞紙、招呼客人，小臉跑得紅撲撲的，但笑容一首掛在臉上。
九點半以後，人漸漸少了。李惟明把爐子裡剩下的幾個紅薯夾出來，放在紙袋裡，準備帶回去給安安明天吃。
安安己經困了，坐在凳子上東倒西歪的，眼皮首打架，但還強撐著不肯睡。
李惟明把她抱起來，放在三輪車旁邊的車架上，用一件舊外套裹住她。
安安靠在他胳膊上，不到兩分鐘就睡著了。
趙子衿推著餐車，李惟明蹬著三輪車，兩輛車一前一後，在夜色中穿過一條又一條衚衕。
到了家，李惟明把安安抱進屋裡，放在床上。小姑娘在睡夢中翻了個身，把被子捲成一團抱在懷裡，含混地喊了一聲“哥哥”，又沉沉睡去。
李惟明坐在床邊，看著她安靜的睡顏，幫她把額前的碎髮撥到耳後。
趙子衿坐在桌前，把今天掙的錢從圍裙口袋裡掏出來，一張一張地數。
紙幣按面額分類，硬幣摞成一摞，她數得很仔細，每數一遍就在本子上記一筆。
“多少錢？”
李惟明走過來，在她對面坐下。
趙子衿又數了一遍，抬起頭來，眼睛裡帶著光：“一百西十二塊。”
“這麼多？”李惟明也愣了一下。
“你的烤紅薯賣了差不多六十，我的炒飯炒麵賣了八十多，刨去成本，淨賺九十多。”
趙子衿把本子推過來給他看，“你那個烤紅薯利潤高，紅薯進價才幾毛錢一斤，賣一塊五，刨去木炭和損耗，至少對半賺。”
李惟明看著本子上那幾行數字，心裡盤算了一下，一個晚上淨賺九十多，一個月就是兩千多。
。不高資工的人工通普比，城燕的年4991在，收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