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笑他：‘上品靈根再怎麼練也成不了天驕，費那勁幹嘛？’”
“他不理。”
“別人兩年築基，他就五年，少年總要用更多的時間來追上天才的腳步。”
“終於在少年元嬰那一年，宗門大比，他擊敗了宗門的天靈根天才。”
“少年也成為了別人眼中的天才。這時少年才被一位長老收徒。”
陳寧聽著，心裡忽然有些觸動。
原來師父當年，是這麼過來的。
“後來呢？”陳寧問。
上官衍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後來啊……他參加了天驕榜。”
“那一屆的化神場，高手如雲。他從初賽一路殺進決賽，每一場都是苦戰，每一場都贏了。”
“決賽那天，他對上了一個人。那個人是瑤光聖地的聖子，天品靈根，天賦覺醒了三個，被譽為瑤光千年第一人。”
“少年輸了，但也就輸了一招，他沒有氣餒。當初的少年是那樣意氣風發。”
陳寧心中一震。
天驕榜，化神場第二。
原來師父當年，那麼強。
“再後來呢？”他問。
上官衍沒有回答。
他只是看著窗外，目光像是穿過了時光，落在了很遠很遠的地方。
“再後來，他遇見了一個人。”他說。 “一個姑娘。”
陳寧愣住了。
上官衍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像是怕驚動什麼。
“少年愛上了她，後來少年知道了，那女孩是瑤光州一個大世家的人，少年為了能夠配得上他，拼命練劍，終於少年成為了劍閣年輕一代的佼佼者。”
“後來，少年與姑娘在一起了。”
“但好景不長。”上官衍的笑容淡了下去，“那一年，瑤光聖地的聖子向她的家族提親。”
“聖子是天品靈根，天驕榜化神場第一。而那個少年，只是上品靈根，化神場第二。”
“家族答應了。”
上官衍端著酒杯，說到這裡，忽然停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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