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就這樣衝了出去。
衝在最前面的祭出飛劍，劍光在敵陣中穿梭，每一道都帶走一條命。
旁邊的師弟周身劍光環繞，左劈右斬，殺進殺出。
中間的師弟展開劍陣，劍氣縱橫，在敵群中絞殺。
落在最後的師弟站在稍遠處，飛劍如電，專殺那些想從側面包抄的魔族。
師兄也絲毫不落後，劍氣斬出，就帶走一大片魔族。
但魔族太多了。
飛劍被一箭射落，持劍的手臂被劃開一道口子，劍陣被衝散，站在遠處的那人被一道黑光洞穿了胸口。
師兄的左肩中了一道術法，右腿被劃了一刀，胸口被長槍劃過，衣袍裂開，血滲出來。
五個人，都在受傷，都在流血。
但沒有人放下手中長劍。
魔族的將領在空中睥睨，站在百丈高，低頭看著為首的師兄。
“投降，饒你們不死。”
師兄沒有回答。
他把劍插在地上，撐著。
“你這樣，值得嗎？”
師兄笑了。
嘴角的血流下來，滴在地上。
他想起入劍閣的第一天，師父問他為什麼學劍。
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，憋了半天，說練劍有出息。
師父笑了，沒有說什麼。
現在他知道該怎麼回答了。
不是練劍有出息，是有些事總得有人去做。
“我是人族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但很清晰。
“人族只會站著死，不會跪著生！”
他低頭看著手裡那柄劍。
劍身上佈滿了裂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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