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
張婉娘抿嘴一笑，輕輕靠在胡三肩頭。
月光從窗戶紙透進來，把三個人的影子投在土牆上，歪歪扭扭地疊在一塊兒。
胡三吹著碗裡的熱氣，“”要我說啊，這日子總算有點奔頭了。“
柳如煙小口喝著湯，突然噗嗤笑出聲：”想起剛嫁過來那會兒，家裡連個像樣的碗都沒有...“
”現在不挺好？“婉娘撫著小腹，”等娃生了，咱家就更熱鬧了。“
我們仨就擠在炕沿上，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。
說到將來娃要取啥名，柳如煙說要是男孩就叫鐵蛋，好養活，婉娘嫌土氣，說要叫懷瑾，文雅些。
胡三往嘴裡灌了口湯，”“爭啥？生倆，一個鐵蛋一個懷瑾，齊活！”
倆媳婦都被胡三逗笑了，柳如煙嗔怪地捶他一下：“沒個正形！”
夜深了，窗外蟲鳴唧唧。
“明天我進山轉轉，”胡三壓低聲音，“明天我該去後山轉轉了，打點野物給你們補補。”
柳如煙立刻皺眉：“都快有孩子了，別去了，太危險...”
“沒事兒，就碰碰運氣。”胡三捏捏她的手，“總不能老吃存貨。”
其實胡三是盤算著，等婉娘身子再重些，用錢的地方多著呢。得趁現在多攢點家底。
月光慢慢挪到炕頭，柳如煙剛吹了燈，胡三就湊過來從後面摟住她，下巴抵在她頸窩裡。
“別鬧...”柳如煙輕輕推他，“婉娘還在隔壁呢。”
胡三低笑，手不老實地探進她衣襟：“怕啥，都睡熟了。”
正當胡三扯她褲帶時，門外忽然傳來咳嗽聲。
柳如煙嚇得一哆嗦，慌忙扯過被子。胡三悻悻地抬頭，看見婉娘端著水盆站在門框邊。
“姐，給你打了洗腳水。”婉娘垂著眼瞼，耳根卻紅得透亮。
她放下盆要走，被胡三拽住手腕。
“跑啥？”胡三把她往炕上帶，“正好說說明天打獵的事。”
結果三個人擠在炕頭，說是商量正事，其實胡三左手摟著柳如煙，右手環著婉娘。
婉娘懷孕後身子更軟了，隔著衣裳都能覺出暖意。柳如煙假意捶他：“美得你！”
後來不知怎麼都睡熟了。
胡三在中間鼾聲如雷，兩個女人一左一右枕著他胳膊。
月光慢慢挪到婉娘隆起的肚子上，照得她睡夢中還帶著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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