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
這下誰都睡不著了。
三人並排躺著，各懷心思。
胡三左手勾著柳如煙的小指，右腳踝貼著婉孃的腳背。
夜色裡響起極輕的笑聲，不知是誰先開始的。
柳如煙翻了個身，面朝胡三，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圈。溫熱的呼吸拂過他脖頸，帶著皂角的清香。
胡三喉結動了動，右手悄悄滑向婉娘那邊，觸到她微隆的小腹。
婉娘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，往他這邊靠了靠。
三個人頓時貼得更緊，薄被下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。
“別鬧...”柳如煙小聲嗔怪，聲音卻軟得能滴出水來。
她抓住胡三不安分的手，那手反而得寸進尺地與她十指相扣。
婉娘在另一邊輕笑，呼吸明顯急促了些。
胡三能感覺到她身子微微發顫，隔著單薄的寢衣，溫度漸漸升高。
破舊的木炕又開始吱呀作響，伴著壓抑的喘息和輕笑。胡三左擁右抱，只覺得這輩子值了。柳如煙把發燙的臉埋在他肩頭，婉娘則仰著脖子，月光照在她微微汗溼的鎖骨上。
破曉時分，雞叫頭遍。
胡三左胳膊被柳如煙枕著，右胳膊被婉娘抱著，雖然渾身發麻，心裡卻甜得很。
他看著窗外泛白的天色，琢磨著今天得去鎮上給婉娘買些紅糖，再給如煙扯塊花布。
正當他盤算時，柳如煙突然小聲說：“等婉娘生了，我也要個娃...”
胡三一愣，隨即咧嘴笑了：“那得加把勁了。”
天光大亮時，胡三輕手輕腳地爬起來。
兩個女人還睡得沉，柳如菸嘴角帶著笑，婉孃的手還無意識地搭在他剛才睡的位置。
他躡手躡腳地收拾野豬肉，忽然聽見柳如煙帶著睡意嘟囔：“這麼早...”
“去鎮上趕早集。”胡三繫著褲腰帶，“給你們買點好的。”
柳如煙揉著眼睛坐起來，寢衣滑落露出半邊肩膀。
她突然“呀”了一聲，慌忙拉好衣服。
婉娘不知什麼時候也醒了，正促狹地看著她。
“姐，你這釦子...”婉娘指了指她散開的衣襟。
柳如煙臉紅得要滴血，胡三卻看得心頭一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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