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還在哆嗦卻遲遲沒有動作的方東朔，眼中閃過一絲暴戾。
“三。”
倒計時開始了。
沒有絲毫感情色彩的數字，像是地獄喪鐘的撞擊聲。
方東朔渾身劇烈抽搐。
他想抬手去解手銬。
可雙手像是被鬼壓住了，根本不聽使喚。
“二。”
南宮熋的手指扣住扳機。
緩緩下壓。
機械構件咬合摩擦的細微聲響，清晰地鑽進方東朔的耳膜。
那是死神拉動槍栓的聲音。
“別......別......”
方東朔眼球充血，眼眶幾乎崩裂。
極度的恐懼瞬間沖垮了他最後一道心理防線。
括約肌失守。
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褲管噴湧而出，瞬間打溼了深藍色的警褲，在地板上積成一灘渾濁的水漬。
騷臭味在封閉的空間裡炸開。
堂堂市局副局長。
在自己的地盤上。
被人用槍指著頭，嚇尿了。
“一。”
南宮熋嘴裡吐出最後一個數字。
手指猛地發力。
“住手！住手啊！”
商安遠再也扛不住這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。
他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，也不管地上的尿漬，連滾帶爬地衝到審訊桌前。
抓起那串鑰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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