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錚的手指用力,那枚純金的令牌竟然被他捏得變形。
“主公,人已經審過了。”
陳羨走進地牢,收起了平日裡的嬉皮笑臉,神色凝重,“目標確係主母。他們想綁架主母,以此要挾主公讓出荊州四郡。若是帶不走,就......就地格殺。”
“咔嚓!”劉錚手中的令牌徹底斷成兩截。
一股滔天的殺意,瞬間充斥了整個地牢,連陳羨都感到一陣窒息。
龍有逆鱗,觸之必死。
王元君和她肚子裡的孩子,就是劉錚最大的逆鱗。
“好,很好。”
劉錚站起身,聲音平靜得讓人害怕。
“我本想大家都是體面人,戰場上見真章。既然孫仲謀想玩陰的,想動我的家人......”
劉錚走到被綁在刑架上的影狐面前。
影狐也是個硬骨頭,雖然被打得皮開肉綻,但依然咬著牙:“要殺就殺!各為其主,沒什麼好說的!”
“殺你?太便宜你了。”
劉錚冷漠地看著他,就像看著一團死肉。
“文淵,傳我令。”
“這十三個人,除了那個領頭的留一隻眼睛和一張嘴,其他的,全部剁去四肢。”
陳羨一顫,但立刻低頭:“諾。”
“然後,找十三個最好的鹹菜罈子,把他們裝進去,用最好的藥養著,別讓他們死了。”
劉錚轉過身,向地牢外走去,每一步都帶著迴響。
“派人送去江東,當做我給孫權的回禮。”
“順便幫我帶句話給他。”
劉錚停下腳步,側過頭,眼中寒光如刀:
“告訴孫權,既然他不想講規矩,那從今天起,咱們就別講規矩了。”
“讓他洗乾淨脖子等著。”
“這筆賬,我會用整個江東來償還!!”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