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凱：“……”
於凱伸腳，企圖把窗簾拉開一點。
周嘉越察覺到他的小動作，懶懶掀起眼皮：“你想去看成績就去唄，我又不攔你。”
於凱撇了下嘴：“答案都對完了，能考多少分我心裡還是有數的——我是好奇你妹妹考得怎麼樣？”
“這不簡單？”
周嘉越還沒說話，前面謝共秋扭過頭，很自然地問周嘉越：“你估的總分多少？”
周嘉越：“……”
周嘉越不是很想理她，但他怕她回去吹“枕邊風”，溫楚楚對自己的嫡長閨極度偏愛，無論是黑的是白的都向著她，周嘉越哄起來很麻煩。
“692。”
謝共秋就扭頭對於凱道：“吶，在這個基礎上加個10分就是溫楚楚的成績了。”
周嘉越：“……”
果然。
非常熟悉的羞辱儀式。
初中的時候，有一個學年，不知道是溫楚楚故意控分還是怎麼著，那一個學期大大小小的考試，不管是聯考還是校內考，溫楚楚都穩穩比他高十分。
這個事兒，周嘉越初中的那幾個同學都知道，如今被謝共秋再度提起，周圍幾個人都不由會心一笑。
許儒發作業正好發到他這裡，他把作業本輕輕放到周嘉越桌上，笑問道：“你跟第一現在比誰更厲害呀？”
周嘉越：“……你都說了她是第一。”
於凱來勁兒了，撞了下週嘉越的肩膀，擠眉弄眼道：“這不正好是你一洗前恥的機會？我支援你農民翻身把歌唱。”
周嘉越：“……”
謝共秋還在前面呢。
他連放狠話的機會都沒有。
周嘉越嘆了口氣，一言難盡地看向於凱：“你知道為什麼這麼多人都管她叫第一嗎？”
“是不是因為你一首是萬年老二想羞辱你，但不好意思光明正大羞辱？所以繞著彎來罵你。”
周嘉越懷疑他想找死。
“因為她不管參加什麼比賽，什麼考試都是第一名。”接話的是另一個初中和周嘉越不同校的女生，她只和溫楚楚打過一場比賽，奈何這人存在感太強，以至於這麼多年念念不忘。
“只要她參加的比賽，任何人都只能爭第二，同齡人中簡首無人能出其右，”何欣悅感慨道：“你但凡見過她在比賽時的樣子，就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。”
“就是性格太惡劣了點。”
於凱：“……她性格還惡劣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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