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楚楚倒沒想過這些。
她早年間風頭出盡,懟人的話順嘴就說了,第二天就拋之腦後。
這種事情就是誰更惦記誰就更難受,所以溫楚楚從來不記這些。
她去新高三那邊考了兩天試,一開始還沒引起什麼討論,是第二天老師上課順嘴提了一句溫楚楚大家才知道這個事情的,等一下課,大家就討論開了。
其中問的最多的就是之前和溫楚楚關係處得挺好的李詩禾和方好。
但兩個人也很懵呀。
“她要跳級?”
“不過也正常吧,”圍在一起的一個女生說道,“她不是本來就留級了一年嘛,現在也是回到她本來應該在的位子上。”
方好撐著臉頰,聲音有點悶悶的:“我還想著等她生日的時候給她送生日禮物呢。”
溫楚楚生日是農曆八月十五,方好和李詩禾跟她關係好起來的時候己經過了,兩個人就商量說今年再給她送禮物。
“我還沒跟第一說過話呢,”一個女生趴在桌子上,“你說我要是去問她要簽名她會給我嗎?”
“不知道,感覺她好高冷。”
“為什麼要多此一舉啊?”有人忍不住問道,“她不是本來就拿了保送名額嗎?沒有必要跳級了吧?”
“李詩禾,你知道嗎?”
李詩禾被問得一懵,旋即搖頭:“……其實,我們己經很久沒說過話了。”
溫楚楚在班上表現出來的性子太冷淡,所以沒多少人敢來問她。
方好和李詩禾倒是敢,但三個人許久沒說話了,貿然搭話好像有點尷尬,只好暫且擱置下來。
臨近放學下了場小雨,溫楚楚揹著書包下到一樓才發現,她停了一下,很認真思考要不要去找周嘉越他們一塊兒回家。
但是淋雨回家好像會被罵的。
才生過病,溫楚楚不是很想在這個時候跟周嘉越鬧脾氣,周嘉越冷臉好凶的。
“溫楚楚。”
溫楚楚側過頭,看見來人,微微頷首:“班長。”
少年規規矩矩地穿著校服,揹包背在身後,鼻樑上架著眼鏡,眉眼溫溫柔柔舒展著,像是一株春日柳:“沒帶傘嗎?”
“忘了。”
“那一起走嗎?”
溫楚楚還在猶豫,盧正陽己經很自然地走到她旁邊,抬手,撐開傘,側過頭:“周嘉越應該要等到十分才下課吧?我送你到樓下。”
傘面很大,足夠裝得下兩個人。
畢竟是一塊兒打過比賽出去玩的小夥伴,溫楚楚想了想,也不矯情,鑽進他的傘下,“我記得你家和我家好像不順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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