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凌波意外，沒想到溫楚楚會首接開麥，語氣生硬：“哪裡不合理？”
溫楚楚：“我們昨天才寫了一套卷子，以及每天的摘抄、練字、默寫，再佈置這麼多的任務，會影響其他科的學習的。”
溫楚楚自認為自己的語氣還算溫和，有理有據的，但餘凌波有點急眼，嚴厲道：“語文是你們的母語，現在不學語文還想幹什麼？母語都學不好還想學其他的？”
溫楚楚皺眉：“老師，請您不要偷換概念，我的訴求是減少不合理的作業量，並沒有要求一刀切。”
餘凌波聽到她的話，火氣上來了些：“有什麼不合理的？你自己懶就不要把問題怪到別人頭上，為什麼別人能寫完，為什麼你做不到？”
顏葉一聽這話，有點躍躍欲試，想開團秒跟，但被溫楚楚按住了。
“別人怎麼樣我不清楚，但是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訴你，你這種堆量的方法最後的結果只會是事倍功半。”
“溫楚楚，你不要覺得你這次開學考拿了第一，你就能為所欲為不聽老師的話！”
顏葉眼睛一下子睜大了些。
於凱也下意識看向周嘉越。
周嘉越這次不是第一？
他妹妹……是真有點猛啊！
“作為老師，我教了一輩子書，我做的一切肯定都是為了學生。”
“現在拿了個第一又怎麼樣，你高考能拿第一才算你厲害。現在不聽我的，遲早要吃虧的。”
溫楚楚被他這態度也搞得有點不耐煩了，語氣重了些：“我從來沒有覺得我考第一是件多麼了不起的事情，一個附中的第一而己，誰稀罕啊？”
“你什麼態度？這是你跟老師說話的態度嗎？你是老師還是我是老師？”
溫楚楚語速比他還快：“什麼叫做我什麼態度？我態度有什麼不好的嗎？我有說錯什麼嗎？我在提出我的正當的合理的訴求，我有什麼問題？你也知道自己的作業量不合理是不是？所以說不過我就想開始扯什麼態度問題了。”
“一有反對你的聲音就拿老師學生的身份說事，你覺得你是老師，你在學生面前應該有至高無上的權威，但是權利與義務都是對等的，你尊重我我才能尊重你，你把我當成下位者，獨斷專權，不許我有為爭取自我的合理的利益發聲的權利，那麼我憑什麼要尊重你？”
“我話就放這裡了，也就你這種一輩子待在學校沒有見過外面世界的人，才會把自己當成什麼了不起的人物，耍耍官威，立師長的威嚴，在自己小到可憐的權利範圍內最大限度為難別人！”
這話說得極重，餘凌波險些要氣暈過去，指著溫楚楚的鼻子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溫楚楚也生氣。
從小到大，她遇到過很多老師，或和善、或嚴厲，但從來沒有哪個老師讓她這樣討厭。
她在帝大的時候也遇到了很多德高望重的老師。
可能是年紀大了，他們表現都很和善謙卑，溫楚楚提一些腦回路特別歪的問題他們也不生氣，反而是鼓勵她，把她往正確方向引導。
但是餘凌波不一樣。
他好像聽不得半點違逆他的話。
她跟他解釋她和周嘉越的關係時就固執地只相信自己認為的。
她好聲好氣提出自己的訴求，他要是不同意完全可以舉事實擺證據大家互相掰扯一下，相互說服一下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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