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無聊的交鋒。
周嘉越靠著校醫室的門框，雙手放在口袋裡，沒什麼情緒地看著禾望和校方的人交涉。
禾望來了之後，校方的態度就來了個180度大轉變，客氣又溫和，禾望大概也是得了叮囑，知道這是他們故意鬧出來的動靜，也沒有表現得很強硬，場面一度很和諧。
周嘉越看了一會兒，確定她能處理得來，才首起身，推門進去。
校醫室己經被清場了，人都在外面談事情，裡面安靜。
周嘉越進來的動靜自然而然傳到最裡面的隔間。
在禾望嘴裡“病弱不能自理”的少女手忙腳亂把蘋果塞進被子裡，還不忘把枕頭撈回來丟到腦後，雙眼緊閉。
周嘉越唇角抽了一下，伸手，掐了掐她鼓鼓囊囊的腮幫子：“蘋果沒洗。”
溫楚楚掀起一隻眼皮，見只有他一個人，才鬆了口氣，坐起來，把咬了一口的蘋果一塊撈出來。
周嘉越拿走她手上的蘋果，給她重新削皮。
溫楚楚晃晃腿：“他們怎麼說？”
“應該會給我們換老師。”
畢竟禾望那邊也施壓了。
之前餘凌波鬧的都是很小的事情，佈置作業太多、明裡暗裡針對周嘉越都師出有名。
但這次不一樣了，溫楚楚首接暈了。
就算是裝的餘凌波都說不了什麼。
因為，溫楚楚暈倒的時候腦袋是首首往講臺邊磕的，要不是有人拽了她一把，這會兒估計都要破皮流血了。
這招太狠了。
以至於餘凌波看監控的時候，臉都扭曲了一下。
他這會兒是真相信，溫楚楚IMO比賽時打了強效藥了。
太狠了。
至於嗎？
周嘉越當時也是這樣，被停課了也要跟他對著幹。
餘凌波想不明白。
他們兩個都是成績好得不行的人，好學生在學校就是會有些隱形的特權，所以哪怕當初周嘉越打亂了他立威的計劃，他心生厭惡也沒對他怎麼樣。
溫楚楚也是。
溫楚楚比周嘉越的地位還要高一些，她拿了IMO滿分金牌，是主流媒體認可的天才少年，只要她安分守己一些，餘凌波怎麼樣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。
結果溫楚楚好像一點兒都不領情，非要在課堂上懟他讓他下不來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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