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楚楚懟了餘凌波這事兒發酵很快，沒幾節課的功夫就傳遍了整個年級。
程思琪趴在桌子上寫日記，耳朵卻忍不住豎起來聽旁邊人講話。
他們是班上聲勢最大的小團體，學校裡有什麼風吹草動他們都能第一時間知道。
程思琪和他們關係處得不好，但他們的聲音太大了，哪怕程思琪覺得偷聽不好也聽到了一嘴。
他們沒有明說是哪個人，只說是尖子班的一個女生，程思琪卻第一時間想到了溫楚楚。
雖然只短暫相處過幾次，但程思琪莫名肯定，這一定是她會做出來的事情。
因為，只有她會這麼熱衷於“多管閒事”。
以旁人的快樂為快樂，以旁人的難過為難過。
只要被她納入保護圈，就好像有了一位守護騎士。
她垂眼看看桌上的日記本。
她很想把這件事情寫下來，但是，這個日記本上的內容，絕大部分都和程思琪自己沒有什麼關係。
私心裡，程思琪並不想把她和日記的另外一位主人公並列放在一起。
但也不出所料，下午，傳聞傳得更詳細，溫楚楚的名字首接在新高三又火了一遍。
——你說溫楚楚，大家可能不認識，誇耀她的成績、她的事蹟也只能暫時激起一小片水花。
但你要是說餘凌波，大家就有很多賬要算一算了。
討人厭的老師的威力從來不會隻影響一個班的學生。
學生們很多時候都會站在同一戰線，只要一個領頭羊就能挑起民心的熊熊烈火。
大家平時安分守己、私底下罵兩句就算過去，是因為領頭羊很容易被殺雞儆猴。
但溫楚楚一點兒都不怕這個的。
她挑事的時候是很流氓，但這個流氓有文化啊！
勸退？不捨得，IMO金牌得主己經很唬人了，更何況人家還有可能是明年的省狀元。
記過？校級記過可沒法出現在檔案上。
更何況，她履歷上的成就完全可以遮蓋這麼點小瑕疵。
背地裡搞點小動作？
餘凌波有想過，但被領導約談了，他才突然想起來，這學生還是烈士後，吃國家飯長大的。
這讓他怎麼搞？
這讓他怎麼搞？
領導坐在他對面，面色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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