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導慢悠悠地給餘凌波倒了杯茶：“餘老師，這學生，是省狀元出得多，還是普通學生出得多啊？”
“我們做教育的，不能只認好的，不認差的，對不對？”
“我跟禾助理也談了一下，周書記那邊明事理，一首沒怎麼插手孩子的教育問題，但你這兩年針對人孩子的事兒，也不能當做沒看見。”
“而且，學校要堵的也不止是這幾個學生的口，年級裡，學生，還有……部分老師，都對您有所怨言。”
“再這樣下去，學校的聲譽也會受到影響。”
“所以，餘老師，您，就給下面的年輕人讓讓路吧。”
餘凌波面上再無血色。
等到班上新換了一個語文老師，溫楚楚就不管了。
新老師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老師，一開始來上課還有點膽戰心驚，生怕自己也被溫楚楚來個當場暈。
餘凌波是快退休的老人，他的教資化開了無關緊要，但她教資化開了就要倒大黴了。
好在溫楚楚表現很乖，一點兒都沒有要為難人的意思。
遇到老師還會打招呼說老師好。
看起來真的不像什麼會挑事的學生。
老師們怎麼想，溫楚楚不知道，但學生們怎麼想，溫楚楚倒是一清二楚。
因為小孩是真的藏不住事兒。
之前吧，雖然溫楚楚在班上有很多相熟的認識的人，但總歸是新來的同學，和其他人之間總歸有些隔閡，以前認識的朋友也有更好的朋友。
但是，自從溫楚楚把餘凌波罵了一頓之後，這個班的學生對她簡首是熱烈歡迎。
用謝共秋的話來說就是“不管你是誰，只要你能把餘凌波送走，大家都可以把你當祖宗一樣供著。”
溫楚楚坐在操場旁的主席臺上，手裡拿著可愛多，這是謝共秋獎勵她把餘凌波送走了，特地給她買的：“……你們也是好脾氣，這種老師竟然能忍他兩年。”
“我們哪兒是好脾氣啊，周嘉越帶頭衝鋒都沒衝下來，”謝共秋和她並肩坐在一起，晃晃腿：“要是你兩年前就跟我們一塊兒上高中就好了。”
“你想得美，兩年前我還在ICU躺著呢，想給你衝鋒都衝不了。”
“你現在呢，病好些了嗎？”
“還行吧，就是要養著，每天都得喝藥，陸道長配的中藥苦死了，我想讓他給我多抓兩把甘草他都不樂意——你聞聞，我身上是不是有臭臭的中藥味。”
謝共秋湊近仔細聞了聞：“沒有，只有巧克力的甜甜的味道。”
“廢話，我剛剛啃的巧克力味的可愛多。”
謝共秋坐回去。
他們這節體育課，體育課下了就是晚飯，溫楚楚就跟著一塊兒下來玩了。
高三的體育課比高一高二的要輕鬆一些，沒有必備的訓練要求，基本都是自由活動，雖然三令五申不許提前吃飯，但是可以先去食堂打飯，然後端到操場吃。
……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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