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衛大爺看他倆也覺得老眼熟了：“你們是朋友？”
周嘉越抬頭看了一眼鐵門裡面的林子煜，對方朝他投遞過來一個哀怨的目光。
周嘉越頭搖得飛快：“不認識。”
那邊嚎得更大聲了。
溫楚楚聽不下去了，等周嘉越簽完字拉著他的手就跑。
太丟臉了。
回到家，溫楚楚把校服外套甩到沙發上：“我先去洗澡，你叫個外賣。”
周嘉越關上門，沒理她這句話，歪頭示意：“坐。”
溫楚楚不明所以。
周嘉越從抽屜裡拿出醫藥箱，蹲下身，握住她的腳踝，把她的校服褲子往上扯了扯。
腳踝上，有一道細長的傷口，是剛剛被玻璃渣濺到的。
周嘉越一看就知道是正面衝擊。
“你嚇唬人還要替人擋一下？”
溫楚楚摸摸鼻子：“總不能真給人家開瓢了吧，而且就這麼小一個口子，你不說我還沒發現呢。”
周嘉越握住她的腳踝：“別動。”
“很髒，至少消下毒。”
溫楚楚眼珠子一轉，立刻換了種語氣，可憐兮兮的：“哥哥。”
周嘉越手頓了一下。
“這個褲子只能手洗。”
“你看我都這樣了。”
“褲子你幫我洗了唄。”
“……”
他半天沒說話，溫楚楚就裝不下去了，戳戳他，兇他：“你聽到沒？”
周嘉越避開她的手，握住她腳踝的手稍稍收緊：“……我送去幹洗。”
溫楚楚眨眨眼。
腳踝的觸感有些過分地滾燙。
溫楚楚若有所思，像是抓到什麼，下意識想看他的表情，但他己經低下頭，給她處理傷口：“等下洗澡，注意傷口不要沾水。”
溫楚楚低低地應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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