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高一高二那種拿晚自習在自家班上考，監考老師都不一定在的玩票性質的考試。
而是嚴格按照月考規格來，兩天考試，一天半講卷子，三天覆習查漏補缺的流水線工程。
而溫楚楚，她最喜歡考試了。
沒有別的原因，就是純愛炫。
尤其是跟周嘉越一個年級，每次考完試出分，看到自己比周嘉越高出那麼多分，溫楚楚就神清氣爽。
而且還是新的觀眾，以前的好朋友都知道她是什麼德行，都不愛誇她了。
現在可以再聽一遍別人讚美自己是個小天才。
更高興了。
高興得溫楚楚恨不得和搞出這個制度的老師手拉手暢談個三天三夜。
沒辦法，溫楚楚是個膚淺的人，她做不到脫離低階趣味成為一個高尚的人。
每次考完試，排名靠前的學生的答題卡都會在樓下張貼展示。
永遠都是溫楚楚第一個，周嘉越第二個。
嗯……語文不是，周嘉越的字比溫楚楚的好看些。
都是餘凌波兩年錘鍊的結果。
反正就差那麼一兩分的卷面分，溫楚楚不太想練字，所以很謙虛地把語文第一讓給了周嘉越。
不過當事人似乎不是那麼高興。
考完試有半個小時的自由活動時間，學生們陸陸續續下樓。
程思琪小心地把上次發下來的作文欣賞貼進日記本里。
有朋友招呼她下去吃飯，程思琪應了一聲，把日記本小心收進抽屜裡，又把面上的書一起收進抽屜裡壓好，做完這些，她才小步跑去和朋友並肩下樓。
樓下正在換新的光榮榜。
是九月份區聯考的考試。
程思琪下意識看過去。
第一張榜貼了大頭照，兩年看下來人基本上都很熟悉了。
主要集中在前兩個班。
謝共秋、許儒、胡夢菲、何欣悅，以及……
程思琪的視線停在最前面的兩個人身上。
溫楚楚。
旁邊，才是周嘉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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