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有點意外地看了他一眼。
少年身姿挺拔，穿著質地考究的羽絨服，面容清俊，語氣禮貌，一看就是城裡的小孩。
但方言說得還不錯。
周嘉越像是看出她的疑問，彎彎眼睛，無辜又純良，一看就是大人們會喜歡的長相：“我祖籍是這邊的，回來過年。”
……
等周嘉越下車，溫楚楚就坐不住把林子煜推起來。
“周嘉越什麼時候會說方言了？”
明明前兩年大家都是一塊兒被村子裡的小孩嘲笑的。
林子煜道：“可能是下鄉那會兒學的？你趕緊把車窗升起來，我要凍死了！”
溫楚楚不樂意：“這樣就聽不清外面在說什麼了。”
林子煜不理她，越過她把窗戶升起來：“你聽得到聲音也聽不懂人在說什麼，注意點兒保暖吧，村子裡的醫療裝置不比昭禾，沒人能給你針灸。”
溫楚楚這才勉強同意。
陳蝶在前面安撫兩個小朋友：“你們彆著急，等會兒老周來了，讓他去處理。”
兩個人應了聲，都沒理，擠在中間扒拉著駕駛座往外看。
周嘉越問完話，大概拍了一下事故照片，才往事故中心的幾人走去。
他站在亂鬨鬨的人群裡略顯突兀，溫楚楚眼尖地瞅見幾個拿著鐵鍬鋤頭像是準備幹架的，嚇了一跳，屁股往旁邊一挪就準備下車，林子煜緊急給她拽回來：“你幹嘛？”
溫楚楚：“幫忙啊。”
林子煜不信：“你別挑事了，就你這張嘴下去，沒打起來都得幹一架。”
溫楚楚瞪他。
好在，周嘉越很快回來。
他敲了敲前面的車窗，跟陳蝶交流一番，陳蝶很爽快地答應幫忙挪車。
道路不一會兒就通了，周嘉越上車，溫楚楚下意識摸摸他的手，很冰。
“你怎麼跟他們說的？”
“沒說什麼，大概給他們講了一下責任劃定，聯絡了一下居委會，大過年的都不想鬧到進局子。”
林子煜邊聽，視線邊落到溫楚楚握著周嘉越的手上。
他眯了眯眼，很不講理地去握周嘉越的另一隻手。
周嘉越：？
林子煜朝他露出一口大白牙：“來來來，辛苦了，我也給你暖暖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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