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楚楚做著題，章清招呼服務員可以上菜了，等待期間她順便考了一下週嘉越。
很淺顯的問題，周嘉越一一答下來，章清還挺意外。
“你國賽考的多少分？”
“87.”
差一點過線。
章清點點頭，順口誇了周嘉越幾句。
但她也不是很在意。
87分很厲害，但滿分全國只有一個。
她從帝朝飛到昭禾目的只有一個，其他人都是附帶的。
菜一道一道上來，但和上次不一樣，這次溫楚楚還在算。
她單手掌著後頸，臉上沒什麼情緒，氣壓很低，水筆在紙上寫得飛快。
周嘉越看出她有點不對勁，但現在不好打擾她。
“先吃飯吧，不然菜要涼了。”章清開口。
溫楚楚停下，低著頭，一時沒動。
章清叩了叩桌面：“先吃飯。”
周嘉越起身，把她手上的筆抽走。
溫楚楚這才放下手。
章清把本子拿過去，看了一眼她寫的過程。
溫楚楚沒解出來對她來說算是意料之中的事，這是她給她手下博士生布置的作業，一大半都是溫楚楚沒有學過的理論，如果溫楚楚真半個小時就把題目解出來了，那她手下那些蠢貨真可以退學了。
但也足夠讓人驚喜了。
很新穎的解題思路，儘管沒有相關知識，她仍然在自己的領域內做到了極限。
很有靈氣。
不，是相當的有靈氣。
不過章清沒夸人的習慣，很淡定地點點頭：“寫得還行，雖然......”
“啪嗒。”
話都沒說完，就見對面坐著的女孩眼淚啪一下掉下來。
她一下子頓住了。
周嘉越也愣了一下，旋即反應過來，去給她找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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