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48章 啟智香囊的威力墨家的門開啟之後，扶蘇的日子就像上了彈簧的齒輪，一刻不停地往前轉。
每三天去相里平的鋪子學機關術，其餘時間在學堂跟著王綰讀書習字。
傍晚練完樁功還要趴在矮案前畫草圖。折銅絲。
杜氏每天早上推開殿門的時候，矮案上都多出一堆銅屑和帛面草稿。
銅屑都落進了扶蘇的衣領和頭髮裡，梳頭時叮叮噹噹掉了滿地。
杜氏苦著臉拿細篦子給他梳，嘴裡唸叨。
“公子您晚上到底在折騰什麼，頭髮裡的銅屑比腦袋上的頭髮還多。”
扶蘇縮著脖子乖乖讓她梳，兩隻腳在榻沿上晃啊晃的，嘴裡含著半塊蒸餅，含含糊糊地分辯。
“嬤嬤，扶蘇昨晚在練銼銅片，銼得太快銅粉飛起來了。”
杜氏的篦子在他後腦勺頓了一下。
“下次戴個帕子再弄行不行？”
“好！”
姜念卿在意識空間裡翻了翻系統面板上的記錄，啟智香囊的長期效果已經持續了將近兩個月，各項資料都在穩步攀升。
記憶力比同齡孩子高了三倍有餘，邏輯推理能力更是遠遠甩開了正常四歲幼童該有的水平。
再疊上進階圖譜裡那些關於力學。結構學的基礎概念，扶蘇現在腦子裡裝著的東西，已經不是一個普通公子該有的容量了。
這一點，王綰最有感觸。
學堂裡，辰時三刻。
其他公子還在吭哧吭哧地背《倉頡篇》第四章的生字，扶蘇面前的竹簡已經翻到了完全不同的內容。
王綰單獨給他加了課。
今天教的是《周書》裡的一篇。
王綰把帛面鋪在扶蘇的矮案上，指著上面抄錄好的文字，聲音溫和而清晰。
“公子，今日所讀是《周書。牧誓》，乃武王伐紂時在牧野誓師的原文。”
他指著第一行字唸了一遍。
扶蘇的大眼睛在帛面上一行一行地掃過去，嘴唇跟著王綰的聲音無聲地動了一圈。
姜念卿：（???）
一遍就記住了，嘴唇的動作是在默默複述，連斷句的位置都沒偏。
王綰唸完一遍，照例問扶蘇能否跟讀。
扶蘇張嘴就來，一字不落，連語氣的輕重緩急都學了個七八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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