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前腿。
西條腿交替邁步，虎身在臺面上咔咔往前走。
走到第三步的時候，中層的偏心軸轉動起來，尾巴往左擺了一下。
第西步，尾巴回到中間。
第五步，往右。
頂層的銅絲牽引在第六步時生效，虎口的上顎抬起來又合下去。
張口。
合口。
扶蘇：(?????)
他的兩隻手懸在臺面上方，十根手指頭全張著，一動不敢動。
機關虎走了六步，抬頭張嘴，尾巴左右擺了三個來回，走到檯面邊緣的時候發條的力用盡了，虎身微微歪著頭停住。
扶蘇的撥出來的那口氣在臺面上吹起了一小片銅屑。
他笑了。
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。
田芸靠在鑄造臺邊上，兩隻手抱在胸前，嘴角彎了彎又壓下去了。
田芸：(???)
訊息傳得和往常一樣快。
三天後嬴安闖進偏殿的時候，扶蘇正在給機關虎的關節上銅鏽防護油。
嬴安的腦袋從門框後面探進來，兩隻眼睛在屋裡掃了一圈，鎖定了案上那隻銅虎。
“那個！就是那個！給我看看！”
嬴安的手抓住扶蘇的袖口，身子己經擠到了矮案旁邊。
扶蘇把機關虎推到他面前。
嬴安捧起來舉到鼻子尖底下看，翻過來看虎腹的接縫，又翻回來盯著虎口。
“它怎麼走的？”
扶蘇伸手擰了十二圈發條。
機關虎在嬴安的掌心裡咔咔邁步，虎口一張一合。
嬴安的嘴巴比虎口張得還大。
嬴安：(??⊙??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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