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念卿在意識空間裡錄入帛條內容，又調出此前李斯發來的情報。
“崽，上次李斯說楚國景氏與項氏爭軍權，短期內不會出兵。”
“但陳地三城是大餌，萬一有人咬鉤呢？(???Д?)”
扶蘇把帛條放到案上。
“密使什麼時候突圍的？”
斥候答道。
“三日前夜間，從城北排水溝出的城。”
“排水溝鐵汁封口處，有人從內側鑿開了一個洞，臣的人追到二十里外沒追上。”
王賁一掌拍在沙盤邊沿。
“城北那段是我疏忽了。排水溝封口，我只盯了南面和東面。”
扶蘇站起來，走到輿圖前。
他的手指從大梁向南劃，沿著驛道劃到楚境邊界。
“密使三日前出發，快馬五日可到楚境。”
“楚軍若響應，集結加北上最少要一個月。”
他轉頭看向王賁。
“加上他們內部扯皮決策的時間，我們最多還有西十天視窗。”
王賁也在心裡算了一遍，點頭。
“西十天夠不夠拿下大梁？”
扶蘇的手指落回沙盤上舊堤壩的位置。
“不能再等半月了。三日後放水。”
王賁看著他。
“三日？”
“三日。”
扶蘇開口，“明天開始最後一輪喊話，告訴城中所有人，三日後秦軍放水攻城。”
“願降者從城北方向出城，秦軍不殺，不降者自負。”
蒙恬從帳門走到沙盤旁。
“城北排水溝己經被鑿開了，百姓能出來。”
扶蘇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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