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案批下來的第三天。
首批標準量器從工坊出發，跟著墨家弟子的車隊，送往關中各縣。
扶蘇站在工坊門口，目送車隊遠去。
他手裡捏著一份調撥清單。
姜念卿的光球從意識空間裡冒出來，貼在他肩頭。
“崽，關中這批問題不大，本來用的就是秦制，換套新器罷了。麻煩在後面兩批。（?????）”
扶蘇把清單摺好，塞進袖中。
“嗯。先把容易的跑通，流程磨順，再往外推。”
關中的推行很順。
半個月內，十二個縣全部換髮完畢。
糧官和市吏的回報上，都寫著一切如常。
扶蘇看著回報，胸口那口氣鬆了半截。
隨後，後一批發出去了。
三晉舊地，韓、趙、魏的地盤。
回報沒等半個月便到了。
七天後，首份告急文書擺上扶蘇案頭。
是河東郡糧官的信。
扶蘇展開看了兩行，把帛書往案面上一拍。
姜念卿的光球湊過來瞄了一眼。
“怎麼了？”
扶蘇把帛書推到她面前。
“河東郡下轄安邑縣。我們的人到了以後，縣令把標準量器收入庫房。”
“可第二天市集開市，商賈們照舊拿舊制量器交易。”
“糧官去問，縣令說百姓還要適應，不好硬推。”
姜念卿的光球轉了轉。
“說人話就是，東西收了，不拿出來用。（??????）”
“不止安邑。”
扶蘇從案角翻出另外兩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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