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念卿在意識空間裡把方案過了一遍，光球轉了兩圈。
“官方強制，民間利誘，實地教學，三管齊下。崽，你這套組合拳打得漂亮。（??ω?）?”
扶蘇把帛書卷好，塞進竹筒。
“漂亮不漂亮，要看結果。先送到陛下案上批。”
當天傍晚，方案送進章臺宮正殿。
嬴政翻了兩遍，提筆在帛尾寫下一個字。
可。
旁邊又添了半句。
一年過渡期滿，仍不執行者，依律論處。
扶蘇看著送回來的帛書，嘴角動了一下。
他父王從不是善茬，後頭那把刀早就備好了。
新方案下發各郡之後，收效很快。
官倉那邊不用多說，治粟內史卡著賬目。
哪個縣糧官敢用舊器入賬，年底考評首接末等。
市集上的商號一聽減稅一成，有腦子的當天就跑去官署領新量器。
墨家弟子被扶蘇派了三十多人下去，分散到各郡市集。
他們搬著銅量衡當街演示，手把手教百姓辨認刻度。
有人問得多了嫌煩，相里勤的徒弟們照樣笑著重複第七遍、第八遍，不厭其煩。
一個月後，首輪迴報送回咸陽。
關中全郡完成，三晉舊地官方系統切換率過了八成。
兩個月後，民間市集的新器使用率爬到六成。
三個月後，扶蘇把所有郡的資料彙總成冊，呈到嬴政案上。
官方系統百分之百切換完畢，民間接近八成。
嬴政翻完資料冊，把帛書合上，擱到案角。
他的手指在桌面上點了兩下，抬頭看向站在案前的扶蘇。
“三個月，比寡人預期的快。”
扶蘇拱手。
“各郡配合，墨家弟子出力甚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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