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之間隔了三步。
“長公子的法子，比老夫的溫。”
扶蘇拱了拱手。
“廷尉的法子也不是不好。只是臣以為，收比燒省事。”
李斯嘴角往一側牽了牽。
那個表情，扶蘇讀不明白。
“省事。”
李斯把這兩個字咀嚼了一遍。
“公子倒是會挑詞。”
他說完，轉身往宮道另一頭走去。
步子不疾不徐。
扶蘇站在臺階上，看著他走遠。
姜念卿的光球從意識空間裡蹦出來，在他腦袋旁邊轉了三圈，光點亂晃。
“崽！他採納了！你爹採納了你的方案！（???ω?）?”
扶蘇往回廊方向走。
他的手指在袖中摸到那個竹筒。
執行方案都沒來得及拿出來呈上去。
“沒有全採納。逾期不交以匿禁書論處，這個罰則比我原來想的重。”
姜念卿的光球蹦跳幅度小了些。
“那也比燒了強一萬倍。
書還在，人沒被逼反，將來的路就還走得通。
崽，你曉不曉得你幹了多大一件事？（??ω?）”
扶蘇走到迴廊拐角處。
他把後背靠到廊柱上，仰頭看著屋簷。
他吐出一口氣。
肩膀往下塌了兩分。
姜念卿看著他這個動作，光球轉得慢了。
她貼到他肩頭，跳了兩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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