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念卿開啟系統地圖，南郡一處亮起紅點。
她放大官署外的街巷，商鋪掌事穿過人群，手臂貼住袖口，木片藏在袖中，隨著步子碰向竹契。
“崽，那塊木片有夾層。”
扶蘇停在官署門內，手指按住縣尉留下的官印。
“標記去向。”
紅點隨掌事穿過街市，進入一家車馬行，掌事關上門，從木片夾層抽出布條，塞入車軸。
車伕套上馬，把車趕向縣外。
姜念卿把路線投到輿圖上。
“車往靈渠工地走，車軸裡藏著信。”
扶蘇招來御史。
“盯住車馬行，查來往賬冊，先別抓人。”
御史接令離開。
李斯合上秦律。
“縣尉入獄，商鋪掌事送信，接信者會停手。”
“也可能換一隻手。”
扶蘇收起縣印。
“讓他送。”
馬車離開縣城，沿河道進入山路，車伕在驛亭換馬，又把車軸拆下，交給一名挑擔人。
挑擔人進入靈渠工棚，把車軸放在木料堆中。
一名管料人取走車軸，入夜後，他抽出布條，放進油燈。
布條捲起，字跡化入灰中。
姜念卿抱住地圖邊框。
“信燒了，接信人沒有出工棚。”
“查他接觸過誰。”
扶蘇回到南郡官署，把招工令交給郡守，勞工領取糧錢，傷者進入醫館，縣倉也貼上封條。
三日後，御史送來車馬行賬冊。
“太子，車馬行每月給靈渠運送鐵料，掌事與三家商賈有賬目往來。”
李斯翻過賬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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