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徒看向商賈手中的布包。
“分院教過輪軸。”
“我家有座水車，輪軸卡住，請足下去看一眼，給十金。”
學徒伸手摸過布包，手指停在封口。
“水車在哪個縣坊登記？”
商賈收回布包。
“家中自用，沒登記。”
“找縣坊登記，工師驗過水道，分院才會派人。”
“只修輪軸，也要查水道？”
“輪軸裝反，水車會毀渠，水道堵住，田也會淹。”
商賈把布包塞進他手中。
“畫張輪軸圖給我，錢歸你。”
學徒掂了一下布包，又把布包掛到商賈腰帶上。
“圖紙有號，少一張，本部會查我，你給十金，我得拿命補圖。”
商賈抓住布包。
“誰會知道？”
學徒指向鐵器庫。
“領過什麼，歸還什麼，冊上都有，你想修水車，去縣坊，你想買圖，去廷尉府問價。”
旁邊幾名學徒笑出聲，商賈拉住腰帶，穿過木料堆離開。
姜念卿貼到扶蘇肩邊。
“十金沒送出去，還讓學徒指了廷尉府的路，李斯若開門接客，這單生意能做。??????”
李斯站在扶蘇身側，目送商賈走進山道。
“他在試探分院規矩。”
“放他走，看他回誰身邊。”
墨家弟子跟上商賈，商賈走出工地，換了兩次車，又進入長沙郡一座驛舍。
驛舍內，張良坐在木案前。
商賈把布包放下。
“墨家外圍弟子也不收錢，圖紙編號，工具入冊，工師調動還要縣坊驗水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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