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從領命出門，姜念卿將任務面板移到案邊，病亡資料按營地與月份分開。
扶蘇抽出南方輿圖，手指沿江水移向駐軍營地。
“病亡集中在哪幾個月？”
“軍報記載，雨水增加後，發熱人數跟著增加。營地靠水窪的軍士患病人數佔了六成。”
“吃食呢？”
“同鍋。”
“飲水呢？”
“有人取溪水，有人挖井，有人接雨水。”
姜念卿把營地圖放大，光點落在水溝與營帳之間。
“軍醫把發熱都記成瘴氣，可發熱來源不止一種。蚊蟲叮咬會傳病，水裡也有蟲卵與汙物。”
扶蘇拿起木片，寫下蚊與水。
“軍士會把瘴氣當作什麼？”
“山林裡的氣。點火燒草，掛藥囊，病人還是增加。”
“煙能驅蟲嗎？”
“能，藥草得換，火也不能守一夜。”
太醫令提著藥箱走進內廳，將六卷病冊放到案上。
“臣拜見太子。”
扶蘇抬手指向坐席。
“太醫令看病冊，分出症狀。”
太醫令拆開竹簡，邊看邊取出木籌。
“發熱伴寒戰者放左邊，腹瀉嘔吐者放右邊，傷口潰爛者另放。”
病冊鋪滿案面，木籌擺出三堆。
太醫令按住左側。
“這一類人數多。發熱反覆，發作時寒戰，退熱後出汗，數日又發。”
姜念卿貼到木籌旁。
“瘧疾。蚊蟲傳播，藥物能治，滅蚊能防。???Д????”
扶蘇看向太醫令。
“青蒿可用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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