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氏在這裡過上了舒心的日子,貿易額也增長的極其迅速。
糖廠迅速的擴大規模,有皇帝的勢力罩著,都知道新開的作坊背景深不可測。
也沒有不開眼的上來搗亂。尤氏有點飄飄然了,這糖受到番商的追捧。
番邦的訂單接踵而至,茶葉.絲綢.還有白糖和冰糖。自然少不了各種丸散膏丹的中成藥。
這些東西就像洪水猛獸一樣衝向番邦市場,降維打擊銀子流水一樣的湧入上行,一個月兩百多萬的利潤足夠讓人吃驚的。
銀子送進京城買皇帝一個閉嘴,當然二一添作五,尤氏也肯定不能白忙活。
但是人就是不能太高興了,尤氏生意越做越大卻不知道有人己經惦記上她了。
尤氏這一天剛從商行剛回家,有人就把請帖送上來了。程全臉色鐵青的說道:
“主子莫憂,有的人在外久了都忘了本了。什麼銀子都想拿一手。
這要是讓他得了逞,奴才們都可以去死了。主辱臣死奴才們都不陪活著了。”
尤氏自然沒放在心上,她都跟了天下最尊貴的那個人了。
自然是不怕的,該吃吃該喝喝。小曲兒聽著一群唱粵劇的小丫鬟變著法的唱戲討她歡心。
尤氏只要不找男人自然是沒人敢管她,尤氏照常的去商行辦公。
一身男裝算得上英俊瀟灑?按理說尤氏今年都己經二十八了,但是看著也就像二十的樣子。
皮膚嫩的彷彿能掐出水,商行裡己經等了一群黃毛番邦商人。
尤氏往商行裡一坐,那氣派足足的一群黃毛操著蹩腳的官話說道:“尤東家,咱們的貨可不能再拖了。
這風季很快就來了,在拿不到貨我們就要在住上好幾個月。
實在是耗不起了,您老給通融通融。”
也不知道那番邦黃毛是跟誰學的本事,一塊鴿子蛋大小的寶石就塞在她的袖管裡。
尤氏覺得也是抻的到時候了,價格也賣的絕對是很美麗。
人家還送禮了,這事必須開個口子:“哎我這人啊,就架不住別人求我。
你說說心慈面軟的,人家一求我就慈悲了。你就說說昨兒京裡的貴芳齋定了兩萬斤白糖。
都是幾輩子的交情,就是不看小楊掌櫃的面子,也要看他老子的面子。
罷了罷了,我看老哥面相寬厚。又這麼的懂事。少不得難做人一回了。
程全你去給楊掌櫃的去個信兒,讓他在等一個月吧。就說我對不住他。
那兩萬斤就讓這遠道而來的老哥提走吧,哎又是一樁得罪人的苦差事。別耽誤了風季影響你回鄉。”
黃毛商人喜從天降,這一下子就得了這麼多緊俏貨。回到歐羅巴這兩萬斤上等雪糖能賺十倍的利潤。
這都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,黃毛商人千恩萬謝的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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