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母聽聞賈政做的事情,長嘆了一口氣:“真真是冤孽,都是我生的。
你從小就沒讓我操心過,這要不是聖上隆恩讓你襲了你父親的缺。
你怕是要給我考個狀元回來,你兄弟真真是讓我操碎了心。
我如今只把他交給你,他如若不好,我只管找你算賬。你有差事考不了科舉了。
但是你必須把他給我教出來,他不好你只管打他。也不知道我這輩子能不能看到狀元喜報送到咱家來。”
這下子不光賈政臉色難看了,賈赦也沒好到哪去。就賈政那榆木疙瘩腦袋,中秀才都是吊車尾。
還要當狀元?親媽你是認真的嗎?你老人家不會以為文曲星是咱家親戚吧!
史氏才不管兩個兒子難看的臉色,人家扶著丫鬟的手跑了。不帶走一片雲彩。
賈赦看到這個糟心的弟弟更氣了,直接給賈政打了一個屁股開花。
更讓賈政覺得羞辱的是,他居然和侄子賈瑚坐一起學習了。
賈瑚從小就被賈赦餵了基因調理液,剛五歲的年紀就已經有妖孽的潛質了。
無論是背書還是寫字都很有天賦,賈瑚的先生是張家推薦過來的。
正經兩榜進士吳文奎,這麼一個嚴厲的人愣是沒挑出一點毛病。
平時也是多有誇獎,賈瑚作為嫡長孫更是史氏和賈代善的眼珠子。
小傢伙長的又好看,完全遺傳了爹媽的高顏值。對這麼一個完美的孫子賈代善和史氏更是疼到骨子裡。
就連劉氏都打趣史氏:“如今我算是看到了,以前總有人說我偏心赦兒,如今怎樣了?活該被打嘴!
我倒要看看你將來的私房都給誰?”
賈政跟小屁孩一起讀書,關鍵人家總受誇獎,他是總挨批。
更可怕的是每天晚上,他要和賈瑚一起被賈赦考校功課。
賈赦剛吃了晚飯就開始考校親兒子功課:
“瑚兒,近日常誦《論語》,我且問你,“君子務本,本立而道生”,此句作何解?
再細細說說,何為君子之本,此道又是什麼?”
賈瑚垂手躬身,條理清晰作答:
“回父親,此句出自《學而》篇。
“君子務本”是說有德之人行事必先深耕根本,不逐末節浮華。
人之本有二,一為孝,一為悌。人若能孝敬雙親。恭順兄長,心中便存仁善根基,無犯上作亂之心。
“本立而道生”,孝悌這根本立定之後,為人處世的仁道自然生髮。
夫子此句是言,仁是大道,孝悌是仁的根基,不修好根本,空談仁德皆是虛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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