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氏用了一招叫做以退為進,她這樣子比賈珍千言萬語都好用。
賈珍平時的信用放後世連一個充電寶都掃不出來,爛大街了。
賈珍什麼德行賈母能不知道嗎,賈母拉著尤氏的手說道:
“好孩子快起來,珍哥兒是個糊塗的,現在不管好歹什麼香的臭的都往房裡拉。
等到以後日子過長了,就知道你的好了。我己經說他了不讓他胡鬧。
你們小兩口過日子,萬不可冷了心腸。他以後再犯渾你就告訴老祖宗我收拾他。在不可說氣話了。”
賈母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走了,尤氏看著床上裝鵪鶉的賈珍:
“呦呵長本事了,學會告狀了。今兒就讓你知道知道姑奶奶的厲害。”
外甥打燈籠照舊是先堵嘴,尤氏在賈珍的傷口上一頓抽。
差點給賈珍疼背過氣去,賈珍現在恨不得抽自己的嘴。怎麼就不長記性去惹又是這個母夜叉。
當初怎麼就貪圖美色來著,想找個顏色好的續絃。結果找了尤氏這個母老虎。
賈珍現在都懷疑尤氏衝著點啥了,像中邪一樣和以前判若兩人。
尤氏第二件事就是把賈敬從道觀裡請回家暫住幾天,尤氏的話情真意切:
“父親,夫君勾結廢太子舊部、私定蓉兒與廢太子私女婚事這些荒唐事。
看似是老爺糊塗,實則大半都是府裡賴生一眾老家奴在一旁挑唆攛掇。
這奴才仗著世代舊僕、根基盤根錯節,裡外奔走串聯,事事蹦躂最歡,一味哄著老爺行險妄為。
兒媳終究是繼室兒媳,名分有限、輩分低微,府里老管家根深蒂固、抱團牽扯極多,我壓根無權處置,也動不得這些盤根多年的老奴才。
萬般無奈,只能懇請公爹出面整頓家事,肅清理順寧國府下人歪風,方能斬斷這滔天大禍根源。”
這話給了賈敬一個臺階,他雖然一口一個孽障的叫著,卻不相信壞事都是兒子乾的。這下子可算找到根了。
就是這群刁奴帶壞自己兒子的,多好一孩子給坑成啥樣了。
賈敬聞言冷冷一聲冷哼,眉宇間滿是戾氣:
“我素來便知曉,這群刁奴盤踞寧國府多年,根深葉茂,早己不將主子放在眼裡。
珍兒這般膽大妄為,勾結禁忌,私定險婚,定然全是這起下人在一旁挑唆蠱惑。這般奸惡奴才,斷斷留不得!
我懶管凡塵俗務,不願親自出面料理。你只管對外說是奉我的鈞命,將賴生一眾作祟惡奴盡數發落處置。
務必清掃乾淨珍兒身邊這些心懷不軌、引主作惡的小人,半分都不許姑息。”
這才是尤氏想做的,趁著賈珍被打的臥病在床,徹底掌控府內人手和財政。
先讓賈珍蹦躂幾天,等把賈蓉教的能頂門立戶了立刻就讓這王八蛋去死。
真真是想起來就噁心,賈珍活著就像一顆地雷,說不定啥時候就爆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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