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皇子傻眼了,他就說了一句對面女人卻說了一車,說的他莫名其妙的有點心虛。
眼前這女人看著,貪財膽小又勢利眼。怎麼像貓一樣還知道揚爪子。
西皇子輕咳一聲:“我還得休養兩天,到時候跟著你的車回京城。”
尤氏趕緊陪笑:“殿下你看看,我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是不是不太合適?
您看這樣好不好?我讓您住春枝的屋子,讓她勉為其難和我擠一起行不行?”
西皇子冷笑道:“你讓我住婆子的屋子?”
尤氏真的被這個龜毛的傢伙惹到了:“大爺您說您住哪?總不會想住這屋吧?那我一當家主母住哪?
您這分分鐘都會被發現,大爺咱們講點道理行嗎?都這個時候了您收一收架子。安全第一都是為了殿下您好啊。”
尤氏發現她上輩子一定是壞事幹多了,精準的碰上自己的報應。
西皇子抖了抖身上穿的棉袍子,一個大男人穿上裙子還挺搞笑的。
但是說出來的話卻無比欠揍:“我住你的床,你可以睡腳踏或者熏籠上。將來我可以運作一下升你男人的官。”
尤氏傻眼了:“我拜託你點事行嗎?如果你將來有能力那天就讓我做一個富裕的寡婦。
我都謝謝你了,我那個敗家的男人,估計有了實職第一個先休了我。
更別說讓我兒子當官這話,我沒孩子!我是個填房。現在孩子是前任夫人生的。
所以我救你純粹就是古道熱腸,你能給我點啥?有啥好處能首接落在我身上?”
尤氏現在覺得正義無所畏懼,她就沒啥軟肋,所以動不動威脅人的霸道總裁可以滾了。
剩下的親人母親是後媽,兒子是原配的,賈珍是她巴不得趕緊死的。
尤氏笑道:“你能讓我自己頂門立戶不被欺負嗎?如果你能我巴不得離開寧國府這破船。
萬一哪天他們作死被抄家,你要記住當年你還欠我一條命。
你只要保住我性命就算這次我沒白搭救你,我那可是獨門秘方你花十萬百萬兩銀子也不一定買到命。”
尤氏認命的想抱起自己的行李放到外間熏籠上,西皇子趕緊按住被褥:
“我受傷了身上傷口疼。你這被褥軟和一些也沒有腌臢氣味。”
尤氏我己力竭,我己沉默,我己投降,我己絕望,我己崩潰,我己無助,我己流淚,我己求佛,我己倒下。
這麼個貨還有嚴重的潔癖,最後還是春枝搬來她的被褥,這才算是完事。
到了吃飯的時候又出么蛾子,西皇子挑剔的看著眼前這一堆素菜:
“這是給受傷人吃的嗎?這是養了個兔子。你這婦人心腸何其歹毒?”
尤氏早就被這西皇子氣的掉了馬甲,哪有什麼貴婦那種溫柔的外衣了。
尤氏臉色鐵青:“這是什麼地方?我那個嬸子人家是跑來給孩子做法事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