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倒好救了你,還挑吃挑喝了?我都吃了好幾天了也活得好好的。”
西皇子不改毒舌本質:“那是你像個兔子,天天吃草料。爺可不是吃素的!
嘖嘖人家做法事你跟著忙活的上躥下跳的,比正主都上心。一大早就跑去燒香冒充孝子賢孫……”
是個人都能被他這毒舌給死死,尤氏恨急了你說揍他一頓不合適那屬於殺頭的罪過,忍著吧容易憋出內傷:
“我就說怎麼那麼多皇子就你讓人家砍了,嘖嘖都是嘴毒的結果。
我就沒見過這麼狠的,傷口那麼深還用了毒。我看這刺客用的毒都不如你這嘴毒。”
打人不打臉,罵人不揭短。西皇子那嘴像開了掛一樣的惡毒,嘴裡嫌棄這些素菜,但是筷子一點沒停。
不是說貴族食不言寢不語嗎?他那張嘴怎麼和個破車一樣嘮叨個沒完:“嘿嘿本王人品比你強上那麼一丟丟。
這群鼠輩只敢暗地傷人,不像某人嘖嘖嘖活得可真是失敗。沒男人疼還養著別人孩子給人家做嫁衣。”
尤氏己經顧不得什麼龍體鳳體的了,像一發炮彈一樣掛在西皇子胳膊上啊嗚張嘴就狠狠的咬上一口。
西皇子急忙揮袖子往下甩,疼的臉都扭成了麻花:“快鬆口你這婆娘快鬆口,怎麼屬狗的說不過還咬人了?”
最後西皇子捏著尤氏的下巴才救了自己的胳膊。看著眼前己經炸毛的尤氏,西皇子尷尬的摸了摸鼻子。
雖然嘴賤解壓,但是真的有風險。西皇子都怕尤氏一生氣給他飯里加巴豆。
西皇子試探的說道:“你還真說對了,父皇最喜愛的是太子。”
我的母親是繼室也就是你所說的填房,我就是這宮裡最尷尬的存在嫡子不夠純粹。
有太子珠玉在前。庶子吧也不對,我母親雖然也死了,卻是皇家玉碟名正言順的皇后。
我是那皇宮裡最尷尬的存在,父皇對我的打壓多過扶持。
他說我喜怒不定,我就學會收斂自己的脾氣。其實你說的對,我這樣的有今天沒明天的誰知道會怎麼樣?”
尤氏坐下來心情平復一些了:“誰不是苟且的活著,不光我們如此百姓更慘。
他們都為了溫飽活著,有一條棉被全家冬天就能活下來。還是要自己立起來。我也不願意做填房。
何況填的還是個火坑,我那敗家男人摸到了我的貼身丫鬟身上。我不過規勸兩句就把我推倒。
害得我額頭腫了雞蛋大小的一個包,可我不能認命!我要是認命我得死。
不怕你笑話,我是真嫌棄那個男人髒,既然過不好了還打不好嗎?
眼不見為淨,愛死哪死哪去。真死了我還巴不得呢。你也別妄自菲薄。
同樣都是皇帝的兒子,他們害你說明忌憚你。還是你有威脅。
你看看誰會去為難一個廢物呢?如果有一天你到了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,記得給女人說句公道話。”
西皇子搖了搖頭:“恐怕很難,那是全天下男人的利益,你見過誰吃了幾千年的肉會捨得往外吐嗎?”
尤氏真的會謝,哪怕敷衍一下也好啊,為啥說的這麼首白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