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乳深吸了一口氣,猛地站起身,“啪”的一聲將寬大的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。
“去找布徹爾。如果連他也覺得毫無勝算,實在不行……我就放棄復仇。”
兩小時後,紐約郊外一處極其隱蔽的獨棟別墅前。
當叼著半根雪茄的布徹爾開啟房門,看到門外站著的這群“不速之客”時,他那張滿是胡茬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,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桀驁不馴的痞笑。
“oi~,看看這是誰?一陣妖風把你們這群小混蛋全吹來了?”
“比利……”
母乳張了張嘴,剛想切入正題。
“噓。”
布徹爾吐出一口菸圈,用眼神制止了他。
這時,繫著圍裙的貝卡從廚房裡走了出來,她的腹部己經高高隆起,顯然懷胎數月。
看到門口的母乳等人,她驚喜地笑了笑:
“比利,是你的朋友們來了嗎?快請進,我正好烤了些蘋果派。”
“謝了,貝卡。”
休伊有些拘謹地打著招呼。
幾人在客廳裡坐下,貝卡熱情地端上了紅茶和點心。
母乳和法蘭奇閒聊了幾句家常,氣氛雖然溫馨,但每個人心頭都壓著沉甸甸的石頭。
布徹爾看著兄弟們坐立難安的模樣,仰頭灌下一口啤酒,站起身來拍了拍手:
“好了,親愛的,我和這幾個小混蛋去車庫抽根菸,順便聊點男人的無聊話題。”
一走進昏暗的車庫,隔絕了貝卡的視線,布徹爾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,眼神變得猶如餓狼般銳利。
“說吧,天塌下來了還是沃特大廈炸了?”
母乳沒有廢話,以最快的語速,將士兵男孩的迴歸、法蘭奇的毒氣計劃,以及沈寂那令人窒息的突然造訪與提議,和盤托出。
聽完這一切,車庫裡陷入了短暫的死寂。
就在休伊以為布徹爾會像個顧家的好男人一樣勸他們放棄時,布徹爾卻突然冷笑了一聲,將半截雪茄狠狠碾碎在工作臺上。
“放棄?放他孃的狗屁!”
布徹爾惡狠狠地盯著母乳,眼神中透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熱,
“士兵男孩?我們要把他大卸八塊!祖國人?我們要把他的腸子扯出來勒死他自己!至於沈寂……如果他敢擋在老子面前,老子照樣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!”
休伊、母乳和法蘭奇全都被這番狂言震得目瞪口呆。
“比利,你清醒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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