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酒館裡就蘇照雪一個人去了鎮武司。
沈閒沒去。
陸小七想去，被趙大勺按住換藥。
陸小五想去，被沈閒留在酒館。
阿蠻說要繼續守門。
最後去的人只有蘇照雪和顧平川。
錢四坐在牢裡，看見蘇照雪時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蘇小姐。”
蘇照雪坐下，直徑問道：“賬在哪？”
錢四笑道：“先談條件。”
“你沒有條件可談。”
“我有賬。”
“賬不一定在你手裡。”
錢四笑容一頓。
蘇照雪繼續道：“你若真有買命賬，就不會被小七追得那麼狼狽。你手裡最多有線索。”
錢四看著她。
“你比陸跑堂難纏。”
“所以別浪費時間。”
錢四沉默片刻，道：“我要活下去。”
“你現在活著。”
“我要活著離開鎮武司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那我不說。”
蘇照雪看著他。
“你以為青衣樓會救你？”
錢四眼神一變。
蘇照雪道：“你被小七抓住的訊息已經傳開。你知道買命賬，青衣樓不會救你，只會滅口。”
“所以我更不能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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