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說出來，陸小五像是終於承認了什麼。
他不再是青衣樓的人。
可他也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是歸雲酒館的人。
沈閒在旁邊說道：“先睡，醒了再想。”
陸小五看他。
“沈掌櫃，我這種人，能去歸雲酒館嗎？”
陸小七立刻道：“當然能！”
陸小五沒看他，只看沈閒。
他知道，陸小七說了不算。
沈閒說了才算。
沈閒想了想。
“會幹活嗎？”
陸小五愣住。
“會。”
“會殺人？”
“會。”
“除了殺人？”
陸小五沉默。
他忽然發現，這個問題比會不會殺人難答。
半天后，他說：“會修屋頂，會磨刀，會洗馬，會認一些暗號。”
沈閒點頭。
“那先當臨時工。”
陸小五呆住。
陸小七也呆住。
蘇照雪在旁邊翻了個身，閉著眼道：“臨時工工錢另算，不能按小七標準。”
陸小七立刻道：“為什麼？”
蘇照雪道：“因為他還在觀察期。”
陸小五看著這些人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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