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無衡轉頭。
“蘇衡之女。”
蘇照雪道：“是。”
“蘇家反賬在你手上？”
“你猜。”
紀無衡眼神淡了些。
“蘇家當年就是因為賬太多，才滅門。”
方硯臉色一變。
蘇照雪卻沒有退。
她看著紀無衡，聲音冷靜。
“賬多不該滅門，賬假才該見光。”
紀無衡盯著她。
片刻後，他撥了一下鐵算盤。
啪。
聲音很脆。
“第一筆賬，歸雲酒館私藏天門棄賬白敬川。”
白敬川扶著桌子站起。
“紀無衡，我還沒死。”
紀無衡道：“所以來收。”
“我是內賬執事。”
“曾經是。”
“我身上還有內賬印。”
紀無衡眼底終於有了一點變化。
白敬川從懷裡取出一塊殘印。
那印己經裂了一角，卻仍有天門內紋。
蘇照雪立刻看懂了。
她低聲道：“他在拖時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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