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進城的時候沒有引起太多注意。
戴沐白穿了件深灰色的斗篷，朱竹清換了身普通的素色衣裙，混在進城的人流裡，像一對尋常的年輕夫婦。
昊天宗的人比他們早到了三天。
戴沐白在城南一家不起眼的客棧後院，見到了那幾位昊天宗的長老。
一共三人，兩男一女，年紀都在六十開外，氣息內斂但渾厚。
坐在院子裡喝茶時那股若有若無的魂力波動，還是讓戴沐白下意識地繃緊了脊背。
“戴沐白。”
為首的老者放下茶杯，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。
“唐昊那小子寫信說你有膽有識，今日一見，倒是不太像傳言裡那麼草包。”
戴沐白沒有因為這句話動怒，只是抱了抱拳：
“多謝幾位前輩遠道而來。”
“別急著謝。”
老者擺了擺手。
“我們不是來替你當打手的，是來替昊天宗在星羅鋪路。
你爭皇位也好，爭地盤也好，我們只做一件事：
讓那些拿不定主意的人，知道該站在哪邊。”
戴沐白聽懂了這話裡的分量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星羅城的風向開始變了。
先是城防軍裡一位手握實權的副統領，在酒樓裡被一位昊天宗長老當眾“勸”了幾句，第二天便親自登門拜訪戴沐白。
接著，城北幾個有封地的大貴族陸續派人送來拜帖，措辭一個比一個客氣。
甚至連皇宮裡的一位內侍總管，也託人遞了一句話過來：
“陛下最近常提起二殿下。”
朱竹清在整理這些拜帖的時候，抬頭看了戴沐白一眼：
“進展比預想的快。”
“因為昊天宗的名字還管用。”
戴沐白靠在椅背上。
“他們雖然封山十幾年，但當年打出來的名聲還在。
那些老貴族和將領，寧可得罪一個皇子，也不願意得罪昊天宗的封號鬥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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