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維斯坐在桌後，手裡捏著一封剛剛送來的密報，已經看了兩遍。
朱竹雲站在他身側，目光同樣落在那張紙上，神色比窗外的天色還要沉。
“他倒是敢回來。”
戴維斯把密報放在桌上，指尖在紙面點了點。
“不僅回來了，還帶了昊天宗的人。”
朱竹雲沒有接話，她走到窗邊，把半開的窗子合上，這才轉身看向他：
“那三位長老已經住進南城客棧了，戴沐白昨天夜裡去見過他們。
今天一早，城防軍的副統領就去了他的住處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戴維斯靠在椅背上，揉了揉眉心。
“那個副統領以前是我提拔的。”
朱竹雲沉默了片刻，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：
“陛下那邊呢？”
“父皇什麼都沒說。”
戴維斯放下手，看著窗外。
“既不表態支援戴沐白，也沒有下令驅逐昊天宗的人。”
“什麼態度都沒有，本身就是一種態度。”
朱竹雲走回桌邊，在他對面坐下：
“陛下在等。
等看昊天宗到底願意拿出多少誠意，來支援戴沐白。
如果那三位長老肯留在星羅，肯為帝國效力，那戴沐白在陛下心裡的分量，就會重很多。”
“所以我們現在被動。”
戴維斯承認了這一點。
“昊天宗雖然死了唐嘯和幾個封號長老，但還有剩下的封號長老。
封號鬥羅對帝國的意義，你比我清楚。”
朱竹雲沒有反駁。
兩人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我們不能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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