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銀點了點頭，沒有回答。
鐵門合攏，密室裡重新恢復了安靜。
阿銀坐在石床上，低頭看著自己攤開的雙手，慢慢地攥緊了拳頭，又鬆開。
古榕跟著韓鈺走出密室，兩人沿著石階往回走。
“她答應得也太快了，老夫還以為要費些功夫。”
“她沒得選。”
韓鈺一邊走一邊說。
“她獻祭過一次，知道獻祭是什麼感覺。
她不怕死，怕的是她兒子死。”
古榕點了點頭，沒再追問。
韓鈺走回前殿時，楊無敵已經等在那裡了。
他看到韓鈺進來，起身抱拳。
“宗主，地牢那邊已經安排好了。
唐三父子分別關押，增加了守衛，不會有人靠近。”
“好。”
韓鈺在桌邊坐下，倒了一杯茶。
“後天阿銀獻祭的事，你通知葉夢雪，讓她做好準備。到時候你親自守著，別出岔子。”
楊無敵應了一聲：
“是。”
韓鈺喝完那杯茶，把杯子放下，望向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，說了一句：
“凌天盟的事，明天正式發文通告各宗各門。
該收的資源收上來，該調的人調過來。
誰不服，就按規矩辦。”
“屬下明白。”
楊無敵領命退下。
大殿裡安靜下來。韓鈺坐在那裡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，然後站起身，朝後殿走去。
兩天時間不長不短，韓鈺沒有再去地牢。
阿銀答應獻祭之後，就被轉到了更安靜的一間石室，由葉夢雪親自守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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