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早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阿銀放下葉子，站起身來。
“獻祭的時候，我能見到小三嗎？
哪怕只是遠遠看一眼。”
韓鈺沉默了一下。
“獻祭之前可以。
但你要先完成獻祭，再提別的條件。”
阿銀想了想，點了點頭。
“行。”
她沒有再說話，重新坐回床沿。韓鈺在門口站了片刻，轉身帶上了門。
次日上午，凌天宗後山演武場被清空了。
四周佈置了魂力屏障，古榕的空間鎖也鋪了一層，確保整個區域與外界隔絕。
葉夢雪盤膝坐在場地中央，九心海棠武魂已經釋放，九朵淡金色的海棠花在身後靜靜懸浮，花瓣邊緣泛著柔和的光暈。
阿銀站在場地邊緣，穿著一身素白的長裙，頭髮披散著，沒有束。
她看著葉夢雪身後那九朵海棠花，目光停了一會兒，像是想起了什麼，又很快收了回來。
楊無敵站在場地外側，腰間別著破魂槍，神色緊繃。
古榕則站在更高的臺階上，雙手負後，面無表情地俯瞰著全場。
韓鈺來得比預想的晚了一些，他到的時候，阿銀已經站在場地中央了。
她的對面是盤膝而坐的葉夢雪，兩人之間隔著大約三丈的距離。
“可以開始了。”
韓鈺站在場地邊緣，聲音不大。
阿銀轉過頭，看了韓鈺一眼。
“你說過的，獻祭之後，讓我見小三一面。”
“只要獻祭順利完成，他會被帶到你面前。”
阿銀沒有再說話。她轉回頭，面對葉夢雪，緩緩閉上眼睛。
葉夢雪有些緊張，握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緊，但她沒有開口催促。
場地中央安靜了片刻，阿銀的周身開始泛起淡藍色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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