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，”吳敬中開口，目光掃過每一個人，“有秘密行動。所有人員，八點之前，不許離開這棟大樓。”
他頓了頓，轉向李涯：“所有行動，由李隊長負責。大家聽從指揮，不得有誤。”
眾人點頭。餘則成坐在角落裡，表情平靜，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。
辦公室。
餘則成坐在桌前，看著牆上的鐘。下午四點，距離戒嚴還有四個小時。
他必須讓翠萍來。
他拿起電話，撥了家裡的號碼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
四聲，他結束通話。
這是他和翠萍的暗號。四聲，意味著“來保密局找我”。
他放下電話，把鑰匙放到茶葉罐上。
翠萍能混進來嗎？她會不會露餡？
但他沒有別的辦法。他必須讓她拿到茶葉罐裡的紙條，那是他給她的資訊——攔住左藍，不要讓她去見馬太太，這是一個陰謀。
保密局門口。
翠萍站在崗哨前，穿著一身淺紫色旗袍，頭髮卷著時髦的波浪，她手裡拎著一個陶罐。
“幹什麼的？”哨兵攔住她。
“我找我們家老餘，”她聲音清脆，“鑰匙鎖家裡了，來拿鑰匙。”
哨兵皺眉：“餘主任在戒嚴，不能出來。你也不能進去。”
“怎麼就不能進了？”翠萍瞪眼，“我以前來還沒事兒，怎麼今天就不讓進呢？”
哨兵不為所動。翠萍站在門口，心裡著急。
哨兵想了想，拿起電話，撥了內線。
“李隊長，門口有個女的，說是餘主任太太，要拿鑰匙......”
電話那頭，李涯的聲音帶著笑意：“哦？餘太太？好，我馬上來。”
他掛了電話，神情嚴肅。
餘太太？這時候來拿鑰匙？
門口。
翠萍還在和哨兵理論，突然看見李涯從裡面走出來，笑眯眯的。
“餘太太？”他走過來，聲音溫和，“怎麼站在這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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