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來前些日子，站長對他說的話。
“這個季偉民的案子就交給你，李涯這也老大不小了，也該像你們一樣成個家，過過人過的日子了。”他把那份資料放到桌上“李涯和鄭小姐，則成你看怎麼樣？”
他當時憨直一笑，回答道：“李隊長也到了成家立業的年紀了，要是兩個人兩情相悅，那是再好不過了。”
如果這個鄭小姐真的和李涯關係不一般，事情就麻煩了。
他焦急的扶住翠萍的胳膊問“你和她說話了嗎？她看見你了嗎？”
翠萍不耐煩的甩開他“哎呀，沒有！我有那麼笨嗎？”
“沒有就好，沒有就好，我改天試探試探李涯，看看能不能從他嘴裡問出點什麼。”
關於鄭新月當時的調查報告並不是什麼絕密檔案，餘則成很輕易就從檔案室中拿了出來。
這一看更覺得離譜了，竟然真的在1946年以前沒有任何痕跡，好像這個人是憑空出現一樣。
餘則成有些洩氣的的把檔案袋扔到桌子上，頭疼地按著自己的眉毛‘還得從李涯那裡下手。’
“砰砰砰，砰砰砰。”這天餘則成和翠萍正在家裡修壞掉的凳子腿。
一陣敲門聲混著敲擊聲響起。
翠萍拿著抹布就上前開門。
“呦，李隊長”
她趕緊招呼餘則成“老餘，李隊長來了。”
餘則成顧不上放下錘頭就熱情的招呼他進來。
李涯打量了一番餘則成家，視線落回到餘則成手裡的鐵錘上。
“餘主任家，真是一片生活氣氛啊。”
餘則成知道李涯登門拜訪肯定是有大事，自己正好也趁這個機會試探試探他。
“翠萍，我和李隊長說說話，你去婉秋那坐一會吧。”
倆人在沙發上寒暄了幾句，餘則成也不想和他繞彎子，直接開門見山“李隊長，今天登門造訪一定有事。”
李涯神情失落，雖然臉上還帶著笑，但眉頭卻是皺著的。
“唉，要說有也沒有，就是心裡煩悶，找你餘主任說說話。”
餘則成微微直起身子“哦......”又向前傾，做出一副刨根問底的姿態，“什麼話？”
“站長去南京了，站裡的事務都由陸橋山負責”，李涯連續眨了兩下眼“我看你...有點失落。”
餘則成一副被戳穿心思的尷尬“哎呀，哈哈。你看我這城府真是不深，這都讓你看出來了。”
“那...這副站長，看來就是陸處長了。”
“差不多吧，要不然就是你李隊長。我這個少校，也就只能夢想夢想。”餘則成恭維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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