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則成揣著一肚子心事。
李涯會用什麼樣的方式跟陸橋山斗?
如今李涯就在面前,他想從側面打聽鄭小姐的訊息,卻苦於找不到合適的由頭。
正琢磨著,李涯忽然開口:“老餘,其實我還有個事想和你請教。”
餘則成抬眼。
李涯端著茶杯,目光落在杯沿上,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李涯。
這猶猶豫豫,小媳婦的樣子......真不像李涯。
“你說。”
‘餘則成能在三個女人之間遊刃有餘,想必是個高手’李涯想著。
“餘主任是成家的人,應該有經驗。”
“什麼經驗?”餘則成不動聲色。
李涯難得地停頓了。
他斟酌著在組織語言:“不知道餘主任還記不記得......咱們之前討論過的鄭小姐?”他說得很快,像是怕燙嘴,“我不太會應付知識分子。我就是想問問,怎麼能......讓她願意和我做朋友?”
餘則成慢慢放下杯子。
李涯在難為情?這太稀奇了。
木頭似的李涯,居然也有這種時候。
“李隊長說笑了,”餘則成擺擺手,“翠萍你是見過的,鄉下婆娘。當時父母給安排的,就那麼結了婚,哪懂什麼談戀愛?就是過日子,我哪有什麼經驗。”
“但餘主任在重慶的時候——”李涯脫口而出,又猛地剎住。
餘則成知道他要說什麼。
左藍。
李涯知道左藍,知道她是共產黨,知道他們好過。
李涯這時候提左藍,是試探還是什麼?
“左藍?”餘則成接得自然,嘆了口氣,“那都是過去的事了。那時候她還是個學生,我也年輕,什麼都不懂,就是憑著一股傻勁。”
他看著李涯:“怎麼,李隊長這不是單純想和人家做朋友吧?”
李涯沒直接回答,低頭喝了口茶。
那茶水早涼了。
“知識分子嘛,”餘則成順著話頭往下說,“講究個精神共鳴。你得懂她讀什麼書,關心什麼事兒。不能上來就談工作,談主義。要談詩,談畫,談人生理想。”
他說這些的時候,心裡想的是左藍。
。義主有,想理有,人的樣這是實確藍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