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暗殺窗外驟然響起的幾聲槍響，像尖銳的利刃劃破了天津衛原本死寂的夜空。
屋內的氣氛瞬間凝固。翠萍猛地站起身，臉上寫滿了焦急與不安，脫口問道：“死了多少人？”
餘則成坐在沙發上，眉頭緊鎖，沉默了片刻後，才緩緩吐出兩個字：“九個。”
“九個？！”翠萍的眼睛瞬間瞪圓了，一股難以遏制的怒火從心底直衝頭頂。
她咬牙切齒地罵道：“陸橋山這個畜生！”她轉頭死死盯著餘則成，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與不甘：“你當時就不該救他！”
餘則成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，無奈地嘆了口氣：“這傢伙已經瘋了。他這是在立威，殺給保密局看的。”
話音未落，窗外再次傳來一陣密集的槍聲，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。餘則成側耳聽了聽，臉色愈發陰沉：“是北洋大學的方向。看來，學生地下組織這次要遭殃了。”
翠萍緊緊攥著拳頭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，她恨恨地說道：“這個姓陸的，比李涯還狠！”
餘則成站起身，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，眼神深邃而冰冷。
“這兩個人都狠。只是看誰更有機會罷了。”
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刺破了屋內的寂靜。
餘則成快步走到客廳接起電話，聽筒裡傳來站長吳敬中那慣有的。帶著幾分慵懶卻又暗藏鋒芒的聲音。
“則成啊，”吳敬中的聲音慢條斯理，“聽見了嗎？”
餘則成心裡一緊，面上卻保持著絕對的冷靜，他故作疑惑地反問：“站長，聽見什麼？”
“槍聲啊。”吳敬中在電話那頭語氣裡透著一股看破不說破的戲謔，“北洋大學那邊，動靜不小吧。”
餘則成握著聽筒的手微微收緊，他明白，站長這是在試探他的反應，也是在向他傳遞一個訊號——陸橋山的瘋狂舉動，已經鬧到了無法掩蓋的地步。
他沉吟片刻，順著吳敬中的話頭說道：“是聽見了，動靜確實挺大。我今天見他了，變了，很強硬。不聽勸。”
天津站站長辦公室裡，光線昏沉壓抑，空氣中彷彿都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塵埃。李涯坐在辦公桌旁，面色陰沉，興致顯然不高。
吳敬中手繼續打著電話，慢悠悠地打破了沉默：“又殺了5個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裡帶著幾分譏諷，“陸橋山親自坐鎮，聽說還抓了十幾個學生。他倒是簡單，把人一殺，拍拍屁股走了，留下的爛攤子，剩下的全是咱們的事。
吳敬中冷哼一聲：“這個人，真是太討厭了。”
他吩咐餘則成：“則成，你明天早上派幾個人到警備司令部門口去看看，防止學生衝擊，”
“是，站長，我會安排好的。”餘則成沉聲答應下來。
掛了電話餘則成看著翠萍，面色凝重地說道：“又殺了5個。”
翠萍一聽，一股怒火直衝腦門，她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一句：“剁了他！”
餘則成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地沉思著。陸橋山的瘋狂已經超出了底線，他意識到，自己必須採取行動了。
與此同時，天津站辦公室裡，李涯再也坐不住了。
他猛地站起身，在屋裡來回踱步，焦躁地說道：“這不胡鬧嗎？他抓的幾個人，有幾個是我的線人！現在我這邊情報也上不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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