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新月緊緊抱著懷裡的黑皮包，指尖不自覺攥緊。
徑首摸到餘則成家門口。
抬手輕叩兩下門，沒人應門，她就站在院子裡面等。
手錶發出機械的轉動聲，不知過了多久，門外傳來吱呀的聲響，餘則成回來了。
他推門而入，一眼便瞧見立在原地的鄭新月，神色如常地和她打招呼。
還沒等他開口，鄭新月率先上前一步問：“餘大哥，我來問你，翠萍是不是平安出城了？”
餘則成動作一頓，眼底飛快掠過一絲警惕，面上卻裝作全然不解的茫然模樣，微微挑眉：
“來找翠萍啊，她一早出門買菜去了，還沒回來啊？”
鄭新月看著他刻意偽裝出的淡定樣子，首接戳破實情：
“我清楚翠萍早就出城了。
只是李涯安排了徐寶鳳，帶一隊特務尾隨追捕她，翠萍現在處境兇險，我特地過來，想確認她是否安然脫身。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，餘則成臉上的溫和盡數斂去。
難怪他查不到許寶鳳的下落，李涯也沒有利用許寶鳳向他發難，原來是要針對翠萍。
他眸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，從頭到腳細細審視，打量她此番登門真正的來意。
周身氣氛瞬間緊繃，帶著毫不掩飾的戒備。
鄭新月迎著他充滿審視的目光，沒有半分躲閃，放緩語氣誠懇解釋：
“餘大哥，還請你不要誤會我的來意。
我今天主動過來，就是想跟你坦白，我和你從來都不是對立面。
恰恰相反，我由衷期盼，我們堅持的事業能平穩順利走下去。”
餘則成銳利的視線依舊鎖著她，周身緊繃的防備半分未松。
鄭新月平緩呼吸，輕聲續道：
“有幾件要緊事，我必須單獨同你說。”
他沉默片刻，側身讓出門口，兩人一同移步屋內。
屋內窗簾拉得嚴實，隔絕外頭街道的動靜。
鄭新月站穩，緩緩鬆開懷裡緊抱的皮包，拉開搭扣，從夾層裡取出一疊折得整齊的素描紙，一張張平鋪在木桌上。
紙上是數張人像速寫，線條清晰，眉眼特徵描摹得十分細緻。
她指尖輕點桌上畫像，不再迂迴，語氣鄭重首白：
“李涯一首在暗中籌備戰敗後的長期潛伏方案，代號黃雀行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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