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你的錄音是假的，那你怎麼證明翠萍和那個女人的談話就是真的？
餘則成和廖三民交往，那是我批准的，最近軍內的事情很多。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好像是想透口氣。
“至於廖三民他太太出城的事情，難道就不能是廖三民幫他一個忙？把他的太太送出去？”
他嘆了一口氣，轉過身看著李涯的眼神中帶著憐憫。頗有些語重心長的說：
“天津現在這個局勢，你難道就不想把你太太也送出去？”
李涯張了張嘴，說不出反駁的話。
吳敬中走上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但你太太是不是和你一樣軸？怎麼也勸不動。”
李涯低垂下眼，神色有些失落。
這樣一想，餘則成他老婆現在出城也不是一件很難理解的事情。
李涯從站長辦公室出來，還不等他回到自己的辦公室，包彥青就小跑過來。
“隊長，二組出事了。在小王莊不知道和什麼人遭遇，全被炸死了。”
李涯在辦公室一張一張的看著照片。
“這是馮書高的手錶，這是女人的手臂和餘太太的包。”
包彥青在一旁解釋“還有旗袍，也是餘太太的。”
李涯滿臉疑惑“就沒有一個喘氣的？”
包彥青搖了搖頭。
李涯迫切的想再找到什麼線索。
“許寶鳳呢？她一定知道這種鬼事情是如何發生的。”
包彥青表示沒找到人，可能是跑了。
那時候吳敬中也推門進來。
他拿著那些照片看起來，看完將照片往桌上一摔。
神情有些憤怒“你做的？”
李涯搖頭，這真是冤枉他了。
“八成是綁匪撕票了吧。”
“放屁！有這麼撕票的嗎？”
李涯也納悶道：“是啊，哪來的這一炮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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