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立馬阻攔:“千萬別,海底兇險重重,你這個短命鬼不許胡亂冒險。”
“老婆就會欺負我,天天張口閉口喊我短命鬼。”楊生笑著伸手撓我的腰,逗得我躲閃不停。
“你懂什麼,老輩傳下來的習俗,這種話時常掛在嘴邊,才能幫你擋災消難。”
楊生一把將我摟進懷裡,貼著我耳邊低聲說:“老婆,咱們趕緊回客棧,我實在忍不住了……”
我摸了摸脖子上的玉牌,皺眉道:“不行,日子還不對,還要等幾天。”
“等不了了,家裡不是還有rubber嗎?”
“那也不能多用,這個年代的rubber質量不過關……”
“就用一次,今天真是忍不了了……”楊生說著,又是一個熱吻席捲了我,兩個人“通體熱熱”,但又不好在這光天化日之下過於親密。
於是我們趕緊收拾好東西,沿著河流向下而走,來到長尾船停駐處。
發動機突突突響著,船伕帶著我們向著曼谷的班邁集市碼頭去。
由於順風順水,這次只行駛了一個小時出頭,便回到了碼頭。
我們叫了一輛三輪車,楊生催促著車伕趕緊開往三聘街的潮華客棧。
一回客棧,楊生來不及跟街坊們打招呼,拉著我回到房間,砰的一聲,關上房門並反鎖了。
他迫不及待地將我壓倒在床上,我在絕對的力量下動彈不得,只能趕緊叫道:“你先去拿那個東西,我不想懷孕!”
楊生在我嘴唇上輕輕咬了一下說道:“知道了,老婆!”
接著便是他狂風暴雨般的攻勢,把數月的分離化作了熾熱的纏綿。
事後,他將我緊緊抱在懷之中,狠狠的親了好幾下,才說道:“老婆,有你真好!我每天都要跟老婆恩恩愛愛!”
我白了他一眼說道:“你呀,可不能只甘心當一個老婆奴,你是要幹大事業的人,懂不懂?”
“老婆怎麼總是這樣說?其實我真沒啥大志,能當上一個小頭家,賺錢養老婆孩子,我就滿意了。”他樸實的笑道。
“傻豬,暹羅到處都是黃金,南洋遍地是機會,你怎麼就只甘心老婆孩子熱炕頭?”
他打量著我不說話。
“喂?看什麼看?買驚生針眼啊。”我佯怒道。
他突然笑道:“要不是跟你睡過那麼多次,我差點以為你是男人了。”
我趕緊抽出手,打了他一下:“什麼鬼?胡說八道!”
他湊過來親了親我的臉頰賠罪:“我是誇老婆胸懷志向,比許多男人都有魄力。”
“你這話聽著像取笑我?”我斜著眼盯他。
“不敢不敢,是我嘴笨說錯話,往後所有事,全都聽老婆大人安排。”他又湊上來吻了我一下賠罪。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我滿意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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