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行,擺不下了,再說也太貴。”楊生環視了一下這間大屋。
他說的沒錯,雖然這間屋有四五十平方,但是如果像後世的教室那樣,擺滿課桌的話,那肯定就太狹窄了,再說還要練拳呢。
“過幾天就要開課了,我下午上班的話,你得到這裡守著,看著他們自習,還要上體育課,要不你去跟車行老闆說說,下午不用出工行不行?”我對他說道。
他摸摸後腦勺,笑道:“行啊,我跟他說說,畢竟是老婆的事,我怎麼也得幫忙。”
我拍拍他胳膊說道:“又沒讓你白幫,每個月給你兩百銖工錢,夠不?”
“夠啦夠啦,到時候我再湊點錢,你就直接在銀信局幫我寄回家,好不?”
“好啊,就這麼辦!”我爽快地答應道。
他兩手放在我胳膊上,在我臉上親了一下:“老婆最好了!”
我看著他開心的模樣,感受到他那陽光般溫暖,兩個人之間那些微小的嫌隙,一下子灰飛煙滅了。
“你生日好像快到了。”
“還早,還有一個多月呢!”
我心裡暗想,原來你是獅子座,怪不得性格驕傲又倔強。
“不早了,我們一會去買生日禮物,再出去吃一頓好的。”
“什麼鬼?這就提前過生日了?”他笑道。
“你以前在老家怎麼過生日的?”我歪著頭問他。
他望著窗外,似乎想起一些幸福的往事:“以前我和我兩個哥哥,最盼望過生日。因為不管是誰的生日,阿媽都會煮一大鍋粉籤面,每人還會煮兩個雞蛋。”
他嚥了一下口水:“好想吃阿媽做的粉籤蛋。”
我握著他的手,似乎感應了他對家鄉親人的思念。
我突然有一種感覺——他是一個活生生的。有自己思想和回憶的人,儘管知道他有情義。有擔當,但他身上有些東西,不是我能改變的,只能順應。
穿越前,我可能是想的太簡單了。
我甚至懷疑,如果我知道穿越後的生命不能承受之輕,我還會許下這個願望嗎?
“走吧,我們去買禮物。”我握著他的手,假裝沒事地笑道。
“什麼禮物?不要太貴的。我可還不起。”他笑道,眼裡有期待,也有一點不安。
“到了就知道了。”我故意賣個關子。
我們走出大屋,鎖了門。
經過前臺時,豔姐幽幽地說了一句:“都說手慢無啦,菜粿沒啦!”
楊生聽了,不由得大聲叫了出來:“不給我留一個?過分了!”
豔姐翻了個白眼說道:“我告訴你老婆啦,她說不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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