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氣又惱,厲聲怒斥:“你想幹什麼?你不過是一個打工的窮小子,也敢對我動手?”
楊生冷眼睨著她,聲音沉而狠,字字鏗鏘:
“我告訴你,誰都不能動她。就算天王老子來了,也不行!”
“放肆!”趙淑賢氣急敗壞威脅,“信不信我讓陳澤發立馬開除你!”
“隨便。”楊生毫不在意,態度堅決,“但你休想欺負我老婆半分!”
這一刻,我真切看見楊生骨子裡野性不羈的生命力。
他不在乎名利職位、不在乎眼前安穩,他這輩子最大的原則,就是護我周全。
誰欺我、辱我,他便不惜一切代價對峙到底。
趙淑賢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我們二人連連怒罵:“反了!真是反了!你們別以為仗著陳澤發偏袒,就能無法無天!我……”
話音未落,一道清冷女聲驟然打斷她:“媽,你在這裡鬧什麼?還不嫌丟人嗎?”
我抬眼望去,是陳華芳。
不知何時,她和陳華夏己經外出調研歸來。天氣炎熱,兩人奔波一日,額前還凝著一層薄汗。
陳華芳性子素來尖刻,即便面對親生母親,也半點不徇情面。
“媽,這裡是辦公重地,不是家裡,您趕緊回去吧。”陳華夏皺著眉溫和勸阻。
趙淑賢又氣又委屈,轉頭怒斥一雙兒女:“你們兩個逆子逆女!連你們也被這狐狸精收買了?!”
“媽,您別張口閉口狐狸精,這話太難聽,傳出去惹人笑話。”陳華夏連忙勸解。
陳華芳看了一眼楊生,又看著失態的母親,又急又羞,急聲道:“媽!你要是再鬧,我往後再也不認你這個母親!再也不回家!”
女兒放了狠話,趙淑賢臉上的囂張氣焰瞬間徹底消散。
她向來最疼惜這個女兒,最怕和子女生分。
她緊張地看了陳華芳一眼,又狠狠瞪了我一眼,咬牙哼道:“算你厲害,處處收買人心!我倒要看看,你能猖狂到幾時!”
陳華夏無奈,連忙上前挽住趙淑賢的手,強行帶著她離開了辦公室。
陳華芳又羞又氣,跺了跺腳,也緊隨其後離開。
圍觀的員工見狀,也紛紛散去。
楊生隨手關上了辦公室的門,將我緊緊地抱在懷中,用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背。
“別怕,老婆,有我在。”他柔聲說道。
我輕輕推開他,點了一下他的鼻子笑道:“你真的不怕她去向陳會長告狀?炒你的魷魚?”
楊生臉上又迷惑了:“什麼魷魚?”
我這才想起這句話來自於香港,暹羅這個時候應該還不流行這種說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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