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雙閃車燈打得一亮一亮的眼底，閃過了清晰可見的迷茫，“……這還能有下次？”
這個人能不能不要用這麼平淡的語氣說出這麼恐怖的話啊。
那真是難怪他熱衷於拍刑偵懸疑劇了。
“哦，開個玩笑。”
衛朝說話間，嘴角微微往上彎起了一點弧度，但不知道為什麼，相比起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那種遊刃有餘的笑容，現在的微笑略顯僵硬。
非要說的話，更像是個在試圖學習微笑這個表情的人。
紀君慈看了他兩眼，還是低頭去看他的手了。
有人幫忙的情況下，他指縫間的汙穢清洗得很快，又恢復了先前的白淨，倒是那枚摘掉了保護套後可以用來做割喉利刃的戒指上，好像還殘留著些許血跡。
但這玩意反正藏不住，衛朝也沒有認真清理它的意思，紀君慈就懶得管了。
把自己的手也沖洗了兩下，就結束了這提高效率的幫忙。
沒手機可玩，衛朝也不像是個正常的聊天搭子，紀君慈乾脆找了個乾淨點的地方落座，拿著那個駭客的電腦玩起了掃雷。
可她剛玩了兩把，眼前的電腦螢幕就短暫地陷入了黑屏。
一行行程式碼取代了原本的掃雷方塊在螢幕上飄過，看得紀君慈一愣一愣的。
然後她就看到，電腦上蹦出了個彈窗。
【己獲取許可權】。
紀君慈：“……？”
這個彈窗並沒有持續多久，在短短幾秒鐘後，就被另外一個鋪滿螢幕的畫面所取代。
是一個……影片聊天的視窗？
被無聲呼叫的筆記本攝像頭記錄下了紀君慈有點懵的表情。
隨即就見，那個原本黑屏的視窗毫無徵兆地變成了彩色，跳出了一張對紀君慈來說完全不陌生的臉。
“祝成霄？”
“……”
螢幕對面的人張了張口，卻愣是沒能在第一時間說出話來。
好像他記得開通攝像頭的時候，就己經花費了自己全部的反應力。
而且也沒等他說出話來，這次視訊通話就戛然而止，結束在了紀君慈的面前。
更讓紀君慈摸不著頭腦的是，僅僅半分鐘後，這個黑進別人電腦的視訊通話又重新冒了出來。
這次他說話了。
祝成霄含含糊糊地開口：“對不起，忘記你現在沒有自己手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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