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君慈認真分析了一下,覺得自己一點也沒說錯。
誠然,這次被衛朝連累的綁架是有好處的。
她不是個喜歡把自己放在危險處境裡的人,也就意味著在很多事情上處事偏淡。如果讓她來“攻略”霍觀星的話,要上70好感度可能得再隨緣一陣。
突如其來的綁架事件,卻提前促成了這一點,也讓她從繫結紀君行這裡,得到了莫大的收益。
但這準確地來說,是系統給她帶來的好處,並不是衛朝給她帶來的。
而且,如果紀君慈並不會槍法,也並沒有那支在背後為她託底的安保團隊,她很有可能會在衛朝的脫身計劃中變成犧牲品,甚至出事了都不知道,自己到底是因為誰才遭遇了這些。
那麼由衛朝來替她收尾,把她從這件事裡摘出來,原本就是一件很合理、也必須要做的事情。
“我說錯了嗎?”紀君慈挽了挽鬢邊被夜風吹亂的頭髮,向衛朝發問。
“不,沒說錯。”
這是一個在衛朝意料之外,卻又從紀君慈口中說出來時完全合理的答案。
他轉頭向著那邊仍舊有一團光亮的地方走了過去,留下紀君慈還坐在路邊。
過路的卡車估計沒看到陰影裡的那兩個“粽子”,接連從她面前嗖嗖地開過去兩輛,然後高速上又陷入了冷清。
但紀君慈倒不至於覺得害怕,畢竟——
通訊器裡傳出了安保人員的聲音:“老闆,警方大概還有半小時到,現在還需要我們過來嗎?”
“你們歇著吧,記得幫我看看那什麼布林的接下來有什麼行動。”
“好的老闆沒問題老闆。”
“對了,記得安排兩個保鏢在J市,供我需要的時候調派。”紀君慈又補充了一句。
通訊器的對面回了一句收到,就暫時沒了聲音。
紀君慈不知道,對面那是覺得,雖然自己的嘴巴很嚴,絕對不會把老闆的事情往外說,但疑似接下來會吃瓜太多,那還不如先閉麥算了。
這是一位靠譜的下屬應有的素養。
她只知道,在她這邊,警車到來前,衛朝就己經回到了公路旁。
和離開前相比,這個原本還算形容優雅的男人,看起來要比剛才狼狽了許多。
尤其是那雙漂亮而修長的手,現在沾滿了血汙和泥土。
他思索了一下,又走回到了那輛撞殘了的六座車邊,憑藉著印象,從車門邊上取了兩瓶礦泉水回來,然後在道旁的草坡前蹲了下來。
一隻手操作著擰開的礦泉水,一隻手緩慢地清洗。
紀君慈卻忽然走到了他身邊,把他那瓶水奪了過來。
當然,說“奪”可能並不那麼準確,她只是很正常地把那瓶水拿過去,是衛朝並沒有阻攔。
青年側過頭來,試圖用他此前的職業經驗來讀懂紀君慈此刻的心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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